宋清清的生日比我的重要。
有一年我們的生日只差一天，顧明川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清清的禮物，托人從國外帶了一條項鏈。
而我的生日，他記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"若晚，昨天你生日？抱歉，清清昨天不太舒服，我給忘了。"
"過兩天補給你，行嗎？"
沒有補。
因為"過兩天"宋清清又不舒服了。
還有一次我食物過敏進了急診，護士讓我打電話叫家屬來簽字。
我打給顧明川，他在宋清清家幫她通馬桶。
"你先讓醫生給你處理，我這邊弄完就來。"
我等了四個小時。
最后是鄰居大姐幫我簽的字。
顧明川到的時候我已經輸完液了，他站在病房門口先看了眼手機，然后才問了句。
"好些了嗎？清清讓我問你需不需要她熬點粥送來。"
我躺在病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"不用了。"
這七年，宋清清無處不在。
我們吃飯，她在。我們出門，她在。我們回家，她的拖鞋在門口，她的杯子在茶幾上。
就連我們的臥室衣柜里，都有一件她"不小心"忘在這里的外套。
每當我試著跟顧明川提一句"清清是不是跟我們走得太近了"，他就會立刻翻臉。
"若晚，清清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妹妹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？"
"我沒有……"
"你要是連這點都容不下，那你到底圖什么嫁給我的？"
后面他甚至把這件事告訴了**媽。
那個周末全家一起吃飯，顧母拉著宋清清的手坐在主位旁邊，笑瞇瞇地看了我一眼。
"若晚啊，清清從小就是我們家的半個女兒，明川心疼她是應該的，你做嫂子的，心胸要大一點。"
"阿姨，我沒有說不讓……"
"你看你，又急了。"
顧母搖搖頭，給宋清清夾了一塊排骨。
"清清別理她，多吃點，在阿姨這里就跟自己家一樣。"
宋清清柔柔地笑，看了我一眼。
"嫂子別生氣，是我不好，以后我少來就是了。"
顧明川立刻接話。
"誰讓你少來了？這就是你家，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。"
然后看向我，表情淡淡的。
"若晚，你說句話。"
我被一桌人的目光盯著，嗓子像堵了團棉花。
最后擠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