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著火說。
"安安在醫院輸的是我的血，你大概還不知道吧，我是RH陰性血。巧了，安安也是。"
"還有，所有見過安安的人都說，他跟我越長越像。"
趙舒婷的表情變了。
愣了幾秒。
然后她笑了，那種笑里帶著冷。
"你不會真以為安安是你親生的吧？我嫁給你之前就懷了三個月，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"那這個怎么解釋？"
我把鑒定報告從口袋里掏出來，啪地拍在茶幾上。
趙舒婷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臉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但我沒在她臉上看到慌張，也沒看到心虛。
只有怒。
她猛地站起來。
"陳衛東，你背著我偷偷去做親子鑒定？"
"你這幾年都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！"
"你帶安安去過一次公園嗎？你給他講過一個故事嗎？"
"每次他走到你跟前，你哪回不是把他推開讓他滾？"
"你從來沒把他當兒子看過！"
"他也從來沒在你身上感受到半點溫暖！"
"所以你做這個鑒定有什么意義？親生的又怎樣？笑話！"
最后一個字砸完，她轉身進了臥室。
門從里面鎖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沒動。
她最后那段話，每個字都在往我胸口上砸。
親生的又怎樣？
對，我這三年把親生兒子當仇人對待。
可她為什么不說？
她明明知道。
她婚前說懷了別人的孩子。
如果孩子是我的，她為什么要撒這個謊？
除非，她也不知道我是孩子的父親。
可如果她不知道，那這孩子到底是怎么懷上的？
我站起來，想去敲臥室的門。
走到門口，腳下踩到一個東西。
低頭一看，是趙舒婷的手機，剛才她摔門的時候大概從兜里甩出來的。
屏幕亮著。
上面是一條沒發出去的消息，收信人備注是"表姐"。
只打了半句話。
"他查到了，鑒定結果出來了，當年的事……"
后面沒了。
當年的事？
什么事？
我蹲在門口，盯著那半句話，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趙舒婷在隱瞞什么？
當年，到底發生了什么？

我站在門口盯著那個屏幕看了整整兩分鐘。
手機自動鎖了屏。
我沒有試著去解鎖，但那半句話已經刻在腦子里了。
"當年的事。"
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