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冰涼。
“媽，他在說謊。那個嬰兒還活著。”
我猛地看向蕭辭，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的第一個任務，是給殯儀館送白菊，那不是給周云慧的，是給那個嬰兒的。”蕭辭的聲音變得很冷，“那個嬰兒被一個陌生女人救走后，女人臨死前把他放在了殯儀館的冷柜里，藏了七年。你送的白菊，是你喚醒他的信號。”
老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衛冬籬猛地轉身看著我，“你送到殯儀館白菊的時候，有沒有看到一個嬰兒**？”
“沒...沒有，冷柜都是鎖著的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衛冬籬深吸一口氣，“那小子一直在冷藏室，等著被你喚醒。”
老李舉槍對準了我的額頭，“蕭小姐，很抱歉，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蕭辭一步跨到我面前，他小小的身子擋在槍口前方。
我聽到他輕聲說：“媽，不用怕。”
下一秒，男孩的眼中銀光大作。
那道光像是活的，從蕭辭瞳孔里鉆出來，凝結成一條細線，筆直射向老李的槍口。
“砰——”
槍響了，但**沒有飛向我。
銀光擊穿槍管，**在膛內炸開，鋼片嵌入老李的手掌。他慘叫一聲，槍掉在地上，滿地打滾。
蕭辭紋絲不動，他回頭看著我，眼睛里的銀光熄滅，露出原本的黑瞳。
“媽，他跑了。”
我循聲望去，老李捂著手，踉蹌著鉆進轎車，油門踩到底，黑色尾燈消失在夜色里。
手機屏幕亮起。
“任務4完成。解鎖記憶碎片嬰兒的冷藏七年。”
我眼前白光一閃，我看到了冷柜內部，一個嬰兒睜開了眼睛。
他認得我。
---
### []
終章
衛冬籬把我帶到他殯儀館的地下室。
鐵盒里的磁帶已經轉完了，只剩下一片沙沙聲。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現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衛冬籬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看不出表情，“老李手廢了，但他不會善罷甘休。他背后的毒販勢力還在，他會來找你。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上面的倒計時還在跳動。
“第5天了。”
蕭辭坐在我腿上，他小小的身體在發著微弱的光，像正在充電的電子設備。
“媽，你的生命力正在被系統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