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？我們的"當年"就是四年前那場相親，之前沒有當年。
除非，有些事發生過，但我不知道。
第二天上班，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老周看出我不對勁，把門一關，問我怎么回事。
我把昨晚的事說了，包括那條沒發完的消息。
老周撓了撓頭。
"表姐？嫂子有個表姐？"
"應該有，但我沒見過。結婚這幾年，趙舒婷娘家那邊的親戚我基本沒打過交道。"
"那你不去查查？"
"查什么？我連她表姐叫什么都不知道。"
"那嫂子的朋友呢？閨蜜呢？總有人知道內情吧？"
我想了想。
趙舒婷的社交圈我從來沒關心過。結婚四年，她有什么朋友，平時跟誰來往，我一概不知。
這個女人住在我家里，給我生了個孩子，我對她的了解還不如對公司前臺的了解。
想到這里，一陣說不出的滋味涌上來。
"我先查她手機通訊錄。"
"你能解開她手機密碼？"
"晚上她睡著了用她指紋開。"
老周豎起大拇指。
"衛東哥，有道行。"
當天晚上，我等到趙舒婷帶著安安睡了，才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。
安安睡在她懷里，小臉埋在她肩窩。后腦勺的紗布已經換成了小塊創可貼。
我拿起她床頭柜上的手機，把她的食指按上去。
解鎖了。
我直接翻到通訊錄，找到"表姐"。
備注名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，是地址。
"安城，長河區，錦繡路118號。"
安城。
距離我們這里開車三個小時。
我截了個圖，發到自己手機上，然后退出通訊錄，把手機放回原位。
出臥室的時候，安安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聲。
"爸爸……"
含含糊糊的，不知道是說夢話還是真在叫我。
我頓了一下。
沒回應，關上了門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我跟老周說要去安城辦點私事，問他有沒有空。
老周二話沒說，帶上他的車開到樓下等我。
三個小時后，我們到了安城長河區錦繡路118號。
是個老小區，樓房外墻的瓷磚掉了一半。
"表姐住這兒？"老周仰頭看了看，"條件一般啊。"
我上了四樓，敲開了門。
開門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圓臉，扎著馬尾，圍著圍裙，手上沾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