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出封條：“我會做鏡像，不開私人文件。小陳護士，妨礙調查對她沒好處。”
我示意小陳讓開，把電腦遞給他。
周宴禮戴上手套，動作規矩，開機、拍照、封存，每一步都讓小陳確認。
他看到桌面上的文件夾時，停了一下。
文件夾名：父親舊稿。
“這個也要封？”我問。
“先登記。”
“里面是我爸留下的器械改良草圖，跟投訴無關。”
周宴禮拿筆記錄：“越無關，越要寫清楚。”
他的用詞有點意思。
我盯著他：“你認識我爸？”
筆尖在紙上停了半拍。
“聽過。”
“從誰那里？”
“工作材料。”
“哪份材料？”
周宴禮抬眼，視線很平：“林醫生，你現在沒有審我的權限。”
我收回目光。
這人不是沈硯那邊的，也不是普通調查員。他知道“父親舊稿”的分量。
電腦被封走后，病房又安靜下來。
小陳壓低聲音：“林主任，資料都在電腦里……”
“主盤給他。”
“備份呢？”
我抬手指了指床頭那本《急診創傷評分手冊》。
小陳翻開，里面夾著一張薄薄的內存卡，貼著泛黃標簽：水電繳費2019。
她張大嘴。
我說：“沈硯從來不看專業書，也不看水電賬單。”
晚上九點，病區熄燈。
我借小陳的備用平板登錄舊郵箱，輸入一串只有我和父親知道的命名規則。
郵箱里躺著一封定時轉發郵件，每月一號自動發給我。
附件是家庭路由器日志。
我下載最近三個月記錄，按登錄時間篩選。凌晨兩點十七分，遠程訪問，IP歸屬地顯示在沈硯公司所在的寫字樓。
同一時間，還有一條設備名。
XYC-Guest。
許棠名字縮寫。
我把截圖發給一個號碼。
那是父親生前的學生，信息科主任趙拓。
十分鐘后，趙拓回了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知夏，你查這個干什么？院里現在盯你很緊。”
“幫我看一眼，這個終端能不能對應到醫院自助機。”
“能，但我不能給你調。”
“我不讓你違規。告訴我公開流程怎么走。”
趙拓沉默幾秒：“申請調取要紀檢辦簽字。”
周宴禮。
我剛要掛，趙拓又說：“還有件事。**當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