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狠狠攥住。
女兒眼睛很亮。
里面全是不安。
我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只能伸手,把她抱進懷里。
她小小一團,軟軟的。
我低頭聞到她頭發上的奶香味,鼻子忽然發酸。
而陽臺外。
鄭維靜正壓低聲音,沖電話那頭笑。
03
那晚之后,我沒再問鄭維靜一句。
不是不想問。
是忽然覺得沒意思了。
她已經不怕我發現。
甚至懶得裝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時,她正在鏡子前化妝。
桌上擺著好幾支口紅。
她穿著修身長裙,耳環也換成了新的。
我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幾秒。
忽然發現,我已經很久沒認真看過她了。
以前她素著臉,蹲在店門口幫我擇菜。
后來她嫌油煙熏皮膚,再也不肯進后廚。
人還是那個人。
心卻早變了。
鄭維靜從鏡子里看見我。
她眉頭皺了皺。
“你有事?”
我嗯了一聲。
“今晚早點回來。”
她動作頓住。
“干什么?”
“談談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,嘴角忽然扯了下。
“行啊。”
那表情,像根本沒把我當回事。
我轉身出了門。
上午店里來了好幾桌客人。
后廚熱得厲害。
鍋里的火苗往上竄,我拿著勺子翻炒,額頭全是汗。
可腦子里卻反復閃過鄭維靜那張臉。
還有她脖子上的痕跡。
小張喊了我兩聲,我才回神。
“趙哥,鹽放多了。”
我低頭一看。
菜已經毀了。
我直接關火。
“重新做。”
中午忙完,我坐在倉庫后面抽煙。
煙一根接一根。
直到手機響起。
是律師朋友老陳。
以前一起喝過酒。
后來他開了律所。
電話接通后,他笑著問:
“怎么想起找我了?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離婚協議怎么弄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老陳語氣認真起來。
“出事了?”
我低頭搓了搓手指。
“嗯。”
一個小時后,我坐在老陳辦公室。
他看完情況,皺起眉。
“房子婚后買的,店鋪也是共同財產,你別犯糊涂。”
“該分的一樣不能少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這些年,我拼死拼活干餐館。
凌晨進貨,半夜收攤。
手上燙傷不知道留了多少疤。
我不會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