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青春的好心人。”
我轉身走出寫字樓的時候，外面的陽光刺得眼睛疼。
三天后。
新聞炸了。
金融公司高管顧澤琛因挪用**被批捕，盛家股價一夜暴跌。
我坐在新買的江景房里，面前擺著十二本房產證和一張兩千萬的***。紅酒在杯子里晃了晃，泛起暗紅色的光。電視屏幕里，顧澤琛被兩個穿制服的人押上**，他往這邊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表情像死了一樣絕望。
“這一杯，敬我自己。”
我仰頭喝下那口酒，酒液滑過喉嚨的時候有點澀。
笑死，原來復仇的味道也不是甜的。
那三天我過得很平靜。我開始習慣了沒有人認識我的日子，習慣了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話。鏡子里的我眼角已經有了細紋，皮膚也開始松弛，像是三年時間在我身上加速奔跑。
但我沒當回事。
反正我有兩千萬了，等事情穩定下來就去韓國做個**，誰還不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？
直到**天晚上。
我正在陽臺上吹風，手機突然響了一聲。我低頭一看，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，但尾號我太熟悉了——那是沈峻的號碼。
我的心跳猛地頓了一拍。
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傳來沈峻的聲音，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：“你……你還在？”
我笑了：“我怎么就不能在了？”
“你不是應該在三個月前就死了嗎……”
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三個月前，你**了。”沈峻的聲音抖得厲害，“就在我們分手的第三天，你從出版社的樓頂跳了下去……我親眼看到你被蓋上白布……不可能……你不可能還活著……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突然很冷。
不對。
不對。
在我的認知里，我從來沒有**過。
但沈峻的聲音不像是在撒謊。他的恐懼從手機那頭傳過來，像是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他身上的冷汗味。
“你現在在哪？”他問。
“我在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，懷表突然震動起來，像是心臟在瘋狂跳動。我低頭一看，表盤上的裂紋在擴大，指針開始逆時針瘋狂旋轉，金屬外殼燙得我手心發疼。
我下意識想要扔掉它，但那塊表像是牢牢粘在我手掌上。
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