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破舊、鞋底磨穿,便免費為其縫補衣物、修補鞋子,針腳細密,結實耐用;私塾老先生則常與蘇生探討詩書經義,切磋文章,互為指正,二人常常為一句詩詞、一段經義,爭論不休,卻又惺惺相惜。
一日,眾人又聚于蘇生陋室,李伯講起市井趣聞,言及鄰巷一財主,吝嗇成性,愛財如命,連一文錢都要掰作兩半使用,自家糧倉滿溢,卻不肯施舍半斗糧食給貧苦百姓,買菜時與小販斤斤計較,分毫必爭,鬧出不少笑話。
眾人聽之,皆捧腹大笑,笑財主吝嗇至極。蘇生聽罷,即興作詩一首:“世人皆為名利忙,錙銖必較斷肝腸。追金逐銀終是夢,何如籬下觀花笑。粗茶淡飯心安穩,一盞清茶歲月長。拋卻俗念身自在,不負時光不負心。”
眾人齊聲喝彩,拍手稱妙,周衍亦即興和詩一首,夸贊蘇生曠達心境,滿室歡聲笑語,不絕于耳,傳遍巷陌。陋室雖小,雖簡陋,卻藏盡人間溫情與閑情雅趣,比之朱門大院的勾心斗角、虛情假意,更有幾分自在**,幾分人間煙火。
7 拒婚拒富守本心
時光荏苒,蘇生年至二十五,依舊孤身一人,孑然一身。親友鄰里見他品行端正,雖家境貧寒,卻心性純良,皆為其操心,紛紛托媒人,為其說媒提親,盼他能娶妻生子,有人照料起居,延續香火。
蘇生卻始終無意婚配,每每婉言謝絕,對親友道:“吾一身閑散,無財無勢,居無定所,食不果腹,若娶妻生子,必為家事所累,為生計奔波,失我自在,違我本心。且吾此生,不愿娶世俗女子,為柴米油鹽爭吵,為功名利祿操勞;吾愿得一知己,懂我詩書,惜我閑情,與我共賞風月,同讀詩書,粗茶淡飯,相守一生,若遇不到這般女子,寧可孤身終老,絕不將就。”
有媒人受富家所托,登門說媒,言及城西張富家之女,年方二十,貌美賢淑,知書達理,張家愿陪嫁豐厚田地、金銀,保蘇生一生衣食無憂,不用再為生計奔波。
蘇生聞言,依舊婉言謝絕,對媒人曰:“富家女自幼錦衣玉食,養在深閨,追求的是榮華富貴、安穩富足;吾乃一介布衣書生,追求的是閑情雅趣、本心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