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抓我頭發。
我側身一讓，右手翻過去，精準扣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擰。
力道剛剛好，疼到齜牙，但驗不出傷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“張阿姨，***的立案標準是情節嚴重。您今天當著幾十位業主的面用捏造事實進行人身攻擊，夠了。”
她嘴唇哆嗦了兩下，一時沒找到詞。
“媽！”
張倩倩從人群里沖出來，一把抱住張阿姨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你欺負我媽！陳銘哥要是知道你這么惡毒，一定不會要你的！”
她抬起精心修飾過的臉，一雙杏眼里寫滿委屈，表情管理堪比選秀現場。
我松開張阿姨的手腕，掏出手機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點開一條微信語音。
陳銘清朗又無奈的聲音在會場里響起來：
“老婆，張倩倩又來單位門口堵我送湯了，保安都認識她了……我好尷尬啊，你說我該怎么辦？第十七次了，真的第十七次了……”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連剛才起哄最兇的大媽都閉上了嘴。
張阿姨的臉漲成豬肝色，張倩倩的哭聲戛然而止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表情僵在那里。
我收起手機，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。
那些剛才拍照的悄悄把手機收了回去，那些指指點點的開始裝模作樣看天花板。
“各位鄰居，我叫顧言，陳銘是我老公，520領的證。紅包是結婚喜訊，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問我。”
沒人吭聲。
我拿起包，路過張倩倩身邊時停了一步。
她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。
“倩倩，十七次了，下次再堵我老公，我給你發律師函。”
02
“顧律師，張家那邊應該消停了吧？”
助理小周在電話里問我，語氣輕快。
我沒回答她。
消停？張阿姨那種人，被當眾打臉只會更瘋。
第二天傍晚我提前去陳銘單位接他，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車剛停到路邊，就看到一個白裙子的身影靠在單位大門口的花壇上，手里提著保溫桶，長發披在肩上，姿態楚楚可憐得像在拍偶像劇定妝照。
張倩倩。
陳銘的同事們三三兩兩路過，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有個男的拿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人，嘴型我隔著車窗都看得出來，“又來了”。
我沒下車，把車往前挪了挪，停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