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顧言深認識你。你們認識多久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顧言深說，“三年前她來應聘私人醫生。”
三年。七年前是紀蘭，三年前是紀嵐。時間線對得上，但又差得遠。
“抽血可以。”我看向顧言深，“但你得告訴我，我的閨蜜在哪。”
“池清就在外面。”
“好。”我伸出手臂。
紀嵐抽了一管血，裝在試**，轉身走向化驗室。臨走時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藏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等她走遠，我壓低聲音對顧言深說：“她不對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我愣住。
“因為她抽屜里有一張照片。”顧言深眼神冷了下來，“照片上是你躺在手術臺上，手腕上戴著我買的手鐲，而旁邊的無菌推車上放著一份配型報告。但那個配型的對象不是我，是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在復制七年前的情況。”顧言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，“她想替換你的位置。”
我后背發涼，腦子里各種碎片開始拼湊。
這時，門被推開。紀嵐走進來，手里拿著一份報告，臉上帶著笑意：“顧總，好消息。沈小姐的手鐲連接非常穩定，我可以通過一個簡單的儀式幫她**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我左腕的手鐲突然發燙，燙得我尖叫一聲。
我低頭，看到手鐲表面浮現出新的字——
“九月十五，雨夜，你救了他，而他恨著你。”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。
九月十五，七年前的那個雨天。雨，車燈刺眼，一道刺耳的剎車聲……
我看到了。紀蘭站在路對面，手里拿著一塊手鐲碎片，笑著看我被車撞飛。她身后的車上坐著年幼的顧言深，他渾身是血，臉色慘白，但他伸出胳膊，拼命爬向躺在血泊中的我。
他的嘴一張一合，沒有聲音。
但我讀出了口型：別怕，我會等你。
“啪。”
燈光驟亮，紀嵐手中的試管掉在地上，碎成無數片。她臉上溫柔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凈凈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的目光。
“看來你記起來了。”她的聲音變了，變得低沉而陰冷，“沈落笙，你終于記起來了。但那又怎樣？你已經晚了。”
門被推開，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沖了進來，把我們圍住。
顧言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