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了一句：她跟周子昂什么關系？
檔案室：公開關系——上下級。私下關系——同居兩年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周子昂，帶著一個整成我妻子模樣的女人，公開出入酒店。
要么他有特殊癖好。要么他在布局。
不管是哪種，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我給李陽打電話：“昨晚那個女的不是蘇婉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：“不可能，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”
“不是她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別管，這幾天幫我盯著周子昂。”
“收到。”
我掛掉電話，發動車子，去了蘇婉父母家。
到的時候五點四十。
王淑蘭開的門，上下打量我一眼：“穿成這樣就來了？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普通T恤，普通外套，普通運動鞋。
“換一身再來。”
“媽，我穿什么都一樣。”
“你穿什么都一樣，我女兒穿什么可不一樣。”她轉身進了廚房，聲音飄出來，“你看看蘇婉跟了你過的什么日子，住那個破房子，開那個破車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蘇建國從書房出來，看了我一眼，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蘇建國遞過來一份文件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我打開。
是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抬頭寫著：甲方陳默，乙方蘇婉。
條款很簡明。房子歸蘇婉，車歸蘇婉，存款各自名下歸各自，無子女撫養問題。
我看完，合上。
“蘇叔，這是蘇婉的意思？”
蘇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婉婉還不知道，是我跟***意思。”
王淑蘭從廚房出來，手里還拿著鍋鏟：“陳默，你也別怪我們。婉婉跟你三年了，你到底干了什么？沒工作，沒收入，天天待在家——”
“我沒花蘇婉的錢。”
“你沒花？房租誰交的？水電費誰交的？”
“我交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交的？**媽留下那點錢能花幾年？”
我沒接話。
王淑蘭的聲音又尖了一度：“我跟你說實話吧，有個條件很好的男人在追婉婉——”
“誰？”
“你管誰呢，反正比你強一百倍。人家有車有房有公司，年入幾百萬，長得也帥——”
“周子昂？”
客廳安靜了。
王淑蘭愣住了。
蘇建國放下茶杯，看著我。
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