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矩就是規矩。"
裴硯辭成了唯一的選擇。他未婚，能力夠，唯一的問題是——他得在年底前結個婚，而且這個婚姻至少得撐三年。
朋友的介紹來得很快。說有個古建筑修復師，急需結婚保住母親遺產，性格安靜，不會添麻煩。
裴硯辭在咖啡館見到了蘇鹿笙。她穿了件灰藍色的毛呢大衣，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后，坐下來第一句話是："我先說明，我不要你的錢，也不想干涉你的生活。我只需要一個合法的丈夫身份，三個月后手續辦完，你做你的，我做我的。"
裴硯辭看著她，忽然覺得這個人跟他很像——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，也都很清楚自己不要什么。
"我有一個條件。"他說，"婚姻必須存續三年。三年之內，不離婚。"
蘇鹿笙想了三秒，點頭。
就這樣，兩杯咖啡，一紙協議。
2 契約夫妻同住屋檐
婚后，蘇鹿笙沒有搬去裴硯辭的公寓，而是讓他搬進了她的老宅。
"房子夠大，各住各的，互不打擾。"她領著他穿過天井，指了指東廂房，"那間你別碰，是我**工作室。你住西廂。"
裴硯辭環顧四周。老宅確實大，青磚黛瓦，回廊曲折，但到處是歲月的痕跡——墻皮斑駁，木窗欞的漆面剝落，天井的石板上長著薄薄的青苔。他注意到東廂房的門上掛著一把銅鎖，鎖面上刻著細密的花紋。
"好。"他只說了一個字，提著行李箱走進西廂房。
第一天，兩人在廚房碰面。蘇鹿笙在煮面，水開了翻滾著白汽。裴硯辭站在門口看了一眼，沒打招呼，徑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。
"面夠兩個人的。"蘇鹿笙頭也沒抬。
"不用。"他拿了水走了出去。
這之后的整整兩周，他們的交集僅限于廚房和走廊。偶爾在院子里碰到，點個頭就算打了招呼。
裴硯辭很快發現了蘇鹿笙的生活規律：早上六點出門，去城南的修繕工地；晚上回來，在堂屋的大桌上鋪開圖紙，畫到深夜。她不怎么吃飯，冰箱里常年只有速凍水餃和掛面。她不社交，手機設了靜音，來電一律不接。
他什么都沒說，但開始往冰箱里放菜。
先是幾顆番茄，一把青菜。后來變成了排骨、雞蛋、一盒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