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命。」
門再次關上。
我坐在冷水里，直到天亮。
5.
東宮宗祠外，郁清棠一身華服。
我被宮人攙著走過去，膝蓋疼得幾乎站不穩。
扶桑被梁蘅押在旁邊，后背傷口還未結痂。
郁清棠掃了我一眼，笑道：「沈姐姐臉色真差。殿下昨夜沒去看你？」
我沒理她。
梁蘅立刻道：「良娣問話，沈氏怎敢不答？」
郁清棠抬手攔住他。
「罷了，她心里不痛快，我懂。」
她轉身走上臺階。
長長裙擺拖到我面前。
「沈姐姐，勞煩。」
我彎腰，替她提起裙擺。
周圍宮人全低著頭。
可我知道，他們都在看。
看昔日太子妃跪伏在新寵腳下。
走到宗祠門前，郁清棠忽然停住。
我沒防備，膝蓋撞上石階，疼得眼前發黑。
她回頭，故作驚訝：「沈姐姐怎么這樣不小心？」
梁蘅立刻道：「沖撞良娣，掌嘴！」
我還未站穩，兩個宮女便按住我。
巴掌落下前，裴硯舟來了。
他看見我跪在臺階上，臉色微變。
我以為他會叫停。
可郁清棠捂著胸口，輕聲道：「殿下，沈姐姐許是不愿我進宗祠，方才差點扯倒我。」
裴硯舟那點遲疑立刻消失。
「沈知微，你為何非要作踐自己？」
我看著他。
「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嗎？」
他被噎住。
郁清棠紅著眼：「殿下，今日敬香是大事，若沈姐姐心懷怨懟，不如讓她回去吧。」
裴硯舟沉默片刻，道：「讓她在外跪著。跪到清棠敬香結束。」
扶桑掙扎：「殿下，姑娘昨夜跪了整夜，她會撐不住的！」
梁蘅一腳踹向扶桑膝彎。
「閉嘴！」
我猛地撲過去護住扶桑。
那一腳落在我肩上。
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裴硯舟眉頭皺起，卻沒有出聲。
郁清棠眼底閃過快意。
她轉身入了宗祠。
我跪在門外，聽見里面禮官高唱祝詞。
一句句恭賀，刺得人發冷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宗祠門開。
郁清棠出來時，手里捧著香灰盒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忽然腳下一歪。
香灰盒摔在地上。
灰撒了一地。
郁清棠驚叫：「沈姐姐，你為何推我？」
我僵住。
我根本沒有碰她。
裴硯舟沖上前扶住她。
禮官臉色大變：「宗祠香灰乃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