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
"因為我也送過。"許清如的聲音很淡，"高二的時候，他也收過我的東西。"

"所以你恨他。"

"我恨我自己。"

她轉過身，看著天臺外面的天空。

"我太想贏了，所以愿意相信任何人的話。姜晚棠給我畫餅，我就信了。"

"現在呢？"

"現在……"她頓了頓，"我不知道。"

我沒有催她。

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：

"你說的那一邊……正確的那一邊。"

"嗯？"

"我考慮一下。"

她走了。

我站在天臺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。

第二塊磚，也松了。

：陸衍舟的尾巴

拿到張明哲****的第三天，我約了他見面。

地點選在一家咖啡館。

"沈小姐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"

張明哲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看起來很和善。

"張老師，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。"

"請說。"

"您認識一個叫姜晚棠的學生嗎？"

張明哲皺起眉頭。

"姜晚棠？"

"對，她說她是您推薦的。"

"不可能。"張明哲搖頭，"我不認識這個人。而且，我從來沒有推薦過任何學生走我的關系。"

我點點頭。

"還有一件事。"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"張老師，您見過這個女生嗎？"

屏幕上是一張照片——陸衍舟和姜晚棠的合照，**是一家奢侈品店。

張明哲看了一眼，臉色微微變了。

"這……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生？"

"是的。"

"沈小姐，你到底想問什么？"

我收起手機。

"張老師，您是個正直的人，我不想為難您。今天的事，就當沒發生過。"

我站起來。

"但是——"

"嗯？"

"如果有人打著您的旗號招搖撞騙，我希望您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。"

張明哲看著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
"小姑娘，你想對付誰？"

"我不想對付誰。"我說，"我只想讓真相被看見。"

離開咖啡館，我找到了許清如說的那個學姐。

她叫周雪，現在在省城讀大學。

接到我的電話時，她沉默了很久。

"你為什么要查這件事？"

"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