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架，"你配合一下，最多半年，新CP立住了，你就不用再提耽改的事了。"
"陳依萱同意了？"
"廢話。她巴不得跟你綁一塊。你現在熱搜體質，她黏上來只有好處。"周倩拎起包朝門口走，"早點睡，明天九點通告。"
門在她身后關上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聽著暖氣管道里熱水流過的悶響。
茶幾上放著今天下午李皓明讓人送來的新合同。十年經紀約，分成比從七三調到了九一。九是公司的。附加條款寫了整整十一頁，最后一條用加粗標注：乙方在合約期間發表的一切文字作品、IP成果，知識產權歸甲方所有。
我把合同翻過去，封底朝上。
然后打開手機。
微博已經掛了四個熱搜。
#蘇程直播說喜歡女生#
#蘇程顧言舟CP崩塌#
#蘇程拆CP#
#心疼顧言舟#
**個詞條下面的熱評第一條有八萬點贊：顧言舟工作室連夜發了一條微博——
配圖是一張純黑色**。
文字只有一行：
"有些話，不是一個人能說了算的。"
評論區十二萬條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十秒，退出微博，打開了另一個APP。
晉江文學城。
作者**。
ID：舊時棠。
累計收藏：四百二十萬。
完結作品：《渡風》——也就是那部耽改劇的原著小說。
單日版權分成收入：￥47,823。
系統消息彈了出來：尊敬的作者**，貴作《渡風》影視改編版權第二期授權即將于30日到期，出品方已提交續約申請，請確認是否授權。
我沒點確認。
把手機擱在茶幾上，靠著沙發閉了一會兒眼。
門鈴響的時候是凌晨一點十四分。
我沒動。
鈴又響了三聲，密集，短促，帶著一種"我知道你在家別裝"的篤定。
然后是輸入密碼的提示音。
六位密碼。他輸對了。
門開了。
玄關的燈被從外面按亮。
顧言舟站在門口，穿一件黑色連帽衛衣，兜帽壓得低，露出下半張臉。下頜線利得能割紙。
他一只手撐著門框，另一只手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。
袋子里是兩罐啤酒和一盒薄荷糖。
我們對視了兩秒。
他笑了。
那種笑不帶聲音，嘴角掀起一點弧度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