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婚禮上,我把全城最狠的男人堵在洗手間強吻了。
第二天他拿著結婚協議找上門:“負責,或者坐牢。”
我簽了契約,唯獨不能動心。
可當他親手**我們的孩子時,我才明白——這場婚姻里,先動心的人,早就輸了。
直到他跪在雨里,拿出新戒指說:“這次不用契約。”
婚禮上,我把**推進了洗手間
閨蜜沈芷汀的婚禮上,我被灌得爛醉。
“鹿溪,再喝一杯!”伴郎團起哄,我眼前已經重影了。
我是姜鹿溪,二十五歲,剛被公司裁員。
房租還有三天到期。
親**催債電話一天打八個。
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大喜的日子,我本該開心。
可我怎么也笑不出來。
“不行了,我去洗手間。”我推開酒杯,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地往外走。
走廊的光線昏暗,我扶著墻勉強找到方向。
拐角處撞上一堵肉墻。
“抱歉。”低沉的男聲從頭頂傳來。
我抬頭,對上一張冷峻的臉。
男人穿著黑色定制西裝,五官棱角分明。
眼神冷得像冰窖,渾身上下寫滿“生人勿近”。
我認識他,顧衍之。
沈硯清的大學同學,圈內人稱“**”。
據說脾氣極差手段狠厲,沒人敢惹。
但我現在醉得連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,哪還記得怕?
“你擋我路了。”我推他。
他皺眉看著我,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。
可能是酒精上腦。
可能是這段時間壓抑得太久。
我拽著他的領帶,把他推進男士洗手間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冷聲問。
我反手鎖上門,踮起腳尖,直接親上去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我啃得太用力,磕到他的牙齒,疼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三秒后他反應過來。
一手摟住我的腰,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,反客為主。
呼吸交纏,心跳加速。
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我瘋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放開我,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。
“你是誰?”
“關你什么事。”我推開他,拉開門就跑。
回到婚宴大廳,沈芷汀拉著我問:“你去哪了?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