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東西，本圣女的鞋弄臟了，給我舔干凈！"新來的空降圣女一腳踢翻了我的泔水桶，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。全宗門的高層都在旁邊賠笑，沒一個人敢為我這個掃地雜役說話。她不知道，我手里那把快禿了的竹掃帚，是當年開宗祖師跪了三天三夜求我收下的打神鞭。我嘆了口氣，慢吞吞地從兜里掏出一枚生銹的銅哨吹響。下一秒，后廚顛勺的胖子、馬廄喂**瘸子、劈柴的瞎老頭，瞬間爆發出大乘期的威壓，齊刷刷地落在我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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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虛宗新來的圣女叫凌霜，據說是三千年難得一見的天靈根。
到宗門的頭一天，她就把后廚砸了。
那會兒老周正蹲在灶臺前顛勺，一鍋熱氣騰騰的靈米粥咕嘟咕嘟翻著泡。
凌霜踩著一雙白鹿皮的靴子走進來，拿帕子捂著鼻子，目光在油漬斑斑的灶臺上掃了一圈。
"這是給人吃的？"
老周頭也沒抬，笑呵呵地舀了一碗遞過去："圣女大人嘗嘗，今早新熬的，放了三顆聚靈果。"
凌霜連看都沒看，抬手就把碗打翻在地。
瓷碗碎了一地，白粥濺上了老周的圍裙。
"本圣女在宗門外修行時，吃的是九品靈膳。你拿這種豬食糊弄我？"
老周低頭看了看圍裙上的粥漬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碗。
他彎腰把碎瓷片一塊一塊撿起來，嘴里念叨著："可惜了，這碗用了十幾年了。"
凌霜等著他發怒，等著他跪下請罪。
但老周撿完碎片，拍了拍手，重新舀了一碗粥放在灶臺上。
"圣女大人要是不喜歡粥，晚上給您蒸條魚。"
他笑瞇瞇的，那張胖臉上沒有半點怒氣。
凌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她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出去。
接下來遭殃的是馬廄的老孫。
老孫是個瘸子，走路一高一低，右腿拖在地上，靠一根黑木拐杖撐著。
凌霜走進馬廄的時候，他正彎著腰給一匹黑鬃靈馬刷毛。
"這馬廄怎么這么臭？你是怎么伺候的？"
老孫沒回頭，手上的動作也沒停。
凌霜皺著眉，一腳踢翻了他身旁的水桶。
水嘩啦啦地流了一地，浸濕了老孫的褲腳。
"我在跟你說話，聾了？"
老孫這才慢慢直起腰，轉過身看了她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他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