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。"

第二碗，糖醋排骨。

"糖放早了，掛不住汁，應該等鍋里的醋味上來以后再下糖。"

第三碗，清蒸鱸魚。

"蒸的時間剛好，但是豉油澆的時候魚已經涼了，熱油沒激出蔥的香氣。"

**碗，酸辣土豆絲。

"醋是后放的，酸味浮在表面，沒滲進去。應該翻炒的時候沿鍋邊淋，讓醋過一遍火。"

第五碗，***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"這碗沒問題。"

姜月一直沒說話，端著胳膊靠在料理臺邊。

聽到這句才動了一下。

"前四碗是我助手做的，最后一碗是我炒的。"

她看著我。

"你跟誰學的？"

"沒跟誰學。"

"家里有人做廚師？"

"我外婆以前做菜好吃，小時候天天看她做。"

這話我說得含糊。

姜月沒追問。

"我給你開六千一個月，周末兩天，每天五小時。"

"做什么？"

"客人來的時候幫我試菜、調味、提意見。平時幫我整理食材采購。"

六千塊周末兼職。

比我上班的工資還多。

"你為什么找我？"

"因為你有舌頭。"她指了指那五個碗，"來我這兒吃飯的客人，十個里面九個只會說好吃不好吃。你是第一個能說出哪里不好、怎么改的。"

"我沒學過烹飪。"

"我沒說要你掌勺。我說的是試菜。"

我想了兩秒。

"行。"

第三章

周一上班，我剛坐到工位，手機就彈出一條微信。

備注名"何晨女朋友"。

我壓根不知道何晨有女朋友。

消息寫著：顧饒，我是徐夢，何晨的女朋友，中午能出來聊聊嗎？

公司樓下咖啡店，十二點半，我在靠窗的位置等。

我點進她朋友圈看了一眼。

最新一條是跟何晨的合照，**是晨味軒還在裝修的大廳。

配文：陪他從零開始，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從零開始？

三個月前何晨連酸菜魚的湯底都調不明白。

中午我下樓，她已經坐在那了。

長頭發，妝畫得很精致，面前一杯美式，沒喝。

我坐下。

她上來就笑。

"饒饒，我聽何晨說了好多你的事，你們大學關系真好。"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