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窩微深，一雙眸子漆黑如墨，看人的時候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
彈幕在他出現后，刷得更快了。

魔尊顧野！當世最強反派！

他怎么會來玄天宗？劇情里沒這段啊！

肯定是要殺蘇寧寧，她殺了師尊，擾亂劇情，魔尊來清理門戶了！

快殺了她！這女人太邪門了！

清理門戶？

我冷笑。

我盯著顧野心口那道劍紋，那紋路我很熟悉。萬年前，我親手在我的第一把佩劍上刻下守護陣法，陣成時，劍身浮現的，就是這個紋路。

他是我的劍。

我的劍靈。

可他為什么不認我？

“收我？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血，“魔尊大人，我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收的。”

顧野低笑一聲。

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，低沉，磁性，帶著點說不出的痞氣。

“阿貓阿狗？”

“蘇寧寧，你剛剖了元嬰修士的心，吞了天道之力，現在跟我裝柔弱？”

我心頭一跳。

他看出來我吞噬了彈幕？
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
“說了，顧野。”

他抬腳，一步一步走上誅仙臺。
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我心跳的鼓點上。

沈念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，連滾帶爬地想逃。顧野看都沒看她，隨手一揮，一道黑氣將她捆成了粽子。

“礙事。”

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我仰頭，不退。

他忽然伸手。

我本能地想躲，但他速度太快。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脖頸，帶起一陣戰栗。

我以為他要掐死我。

但他只是……抹去了我頸側的一滴血。

指腹溫熱，動作輕柔，和他身上的殺氣格格不入。

“臟了。”他說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彈幕炸了。

？？？魔尊在給她擦血？

這什么鬼？魔尊不是潔癖嗎？

劇情徹底崩了吧！這倆什么關系？

***！出來解釋！

我也想知道，這倆什么關系。

“為什么幫我？”我直截了當。

“幫你？”顧野收回手，**袖袋里，“我像是助人為樂的人？”

“不像。”
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

他轉身，看向山下。

那里，玄天宗的援軍正在趕來，劍光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