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。但他的身體不會說謊。
我翻出了前幾天拍的冰箱照片。
是的，從發現儲奶袋數量不對那天起，我就開始每天拍照記錄。
6月3日：九袋。****：七袋。親喂兩次，泵奶一次。按正常消耗，最多用一袋半。少了兩袋半。
6月5日：八袋（新泵了兩袋）。6月6日：五袋。少了三袋。
6月7日到6月10日，每天少兩到三袋。
四天少了至少八袋。
每袋150毫升。
八袋就是1200毫升。
四天，1200毫升母乳，憑空消失。
那天晚上，許航回來了。
我把手機遞給他看。
“你看看這些照片。”
許航看了兩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儲奶袋的數量不對。每天都少?！?br>“可能是王姐喂了吧。”
“孩子一天吃不了這么多。而且劉大夫說孩子有牛奶蛋白過敏的癥狀。如果全是母乳喂養，不可能過敏?！?br>許航皺了皺眉。
“你是不是太緊張了？”
“我不是緊張。我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“要不你明天再問問王姐？”
“我問了。她說沒喂過奶粉?！?br>“那就是沒喂過唄?！?br>我看著許航。他已經開始低頭看手機了。
“許航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你兒子臉上全是紅疹，你一眼都不多看？”
許航這才抬起頭。
“我不是不關心……我就是覺得你可能想多了。王姐干了十幾年了，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?！?br>我沒再說話。
我決定自己查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五，我把孩子放在嬰兒床里。
兩點五十五，王姐開始收拾東西，拿上環保袋。
“小許媽媽，我去買個菜。”
“好?！?br>她出了門。
我等了一分鐘，抱起孩子，跟了出去。
3.
王姐沒有去菜市場。
菜市場在小區東門外，步行五分鐘。
她出了單元門，往西走。
西邊是小區的另一棟樓。
我抱著孩子，隔了大概五十米跟著她。六月份的太陽很毒，孩子的遮陽帽我拉得很低。
王姐走得不快，但很穩。她右手拎著一個藍色的保溫袋。
那個保溫袋我見過。就放在廚房冰箱旁邊。我一直以為是她裝菜用的。
她拐進了3號樓。
3號樓。
我在門口站了幾秒。
3號樓2單元。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