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里的奶又少了。
昨天晚上我親手數的，八袋。今天一早打開冰箱，只剩五袋。
我站在冰箱前，盯著那幾個儲奶袋看了半分鐘。
“王姐，昨晚喂了幾次？”
月嫂從廚房探出頭：“兩次啊，正常喂的。”
兩次，用掉三袋？
我沒說話。
但我注意到，王姐回廚房的時候，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1.
王姐是婆婆幫我找的月嫂。
**月嫂，15800一個月，干了十二年，帶過上百個孩子。婆婆當時拍著**跟我說：“這錢花得值，王姐在我們這片兒口碑最好。”
我當時剛生完，剖腹產第三天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，什么都聽婆婆安排。
老公許航在旁邊點頭：“媽說好就行，咱不懂這些。”
王姐來的那天，我躺在床上沒起來。她五十出頭，圓臉，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，看著就讓人踏實。
“小許媽媽，你就放心，我帶過的孩子沒有一個出過問題。”
我信了。
頭一個月確實好。王姐手腳麻利，夜里喂奶、換尿布、拍嗝，全包了。我除了親喂，幾乎不用操心別的事。
婆婆隔三差五過來看一眼，每次來都先去看孩子，看完就跟王姐嘀嘀咕咕。
我問過許航：“**跟月嫂聊什么呢？”
許航說：“可能在說孩子的事吧。”
我沒多想。
第二個月開始，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。
我的奶水特別足。足到什么程度呢——親喂之后還能再泵出兩袋。我每天泵兩到三次，一次能出150到200毫升。
按照這個量，冰箱里的儲奶袋應該越來越多才對。
可實際上呢？
始終維持在七八袋左右。
有時候我數了是八袋，第二天一看，只剩五袋。有時候我攢到十袋，過兩天又變成六袋。
我問王姐：“奶用得怎么這么快？”
王姐說：“晚**睡著了，孩子醒了兩三次，我熱了母乳喂的。”
聽起來合理。
可我月子里睡覺淺，孩子哭我都能聽見。有好幾個晚上，我只聽見孩子哭了一次。
一次。
用不了三袋。
還有一件事。王姐每天下午三點左右會出門。
“我去菜市場買點菜。”
她每天都去。雷打不動。大概出去二十到三十分鐘。
許航說：“人家幫你買菜，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