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表面鎮定無波。杜景然待她不算壞,吃穿用度皆是上乘,,日子一天天過去。馬詩汐在將軍府的生活但也談不上親近。他大多光陰都在軍營或書房,回后院的次數不多。即便歸來,也常常是深夜,帶著一身疲憊或寒意。
馬詩汐恪守著新婦的本分,晨昏定省(縱使并無長輩需要請安),打理內務,安靜得仿佛不存在。她偶爾會親手燉了湯羹,送到書房外。有時杜景然會讓她進去,有時只是讓侍衛接下。
她細心觀察,她總是低眉順眼,言語溫柔杜景然的喜好,記住他不愛。扮演著一個仰慕夫君、努力融入新家的妻子吃太甜,書房不喜熏濃香,慣用的墨是特定的松煙墨。
眉宇間帶著倦色。她輕聲問道,才知他舊傷在陰雨天會復,一次她送蓮子羹去時,發現他按著額角發疼痛。她沒說什么,次日卻默默尋了藥材,配了舒緩的藥包,讓丫鬟放在他枕邊。
默然不語了片刻。當晚他回房比平日早些,視線落點定格,杜景然看到藥包時正在燈下繡花的馬詩汐,驀然問:“你懂醫術?”
馬詩汐擱置繡繃,柔聲道:“略知一二。家母體弱,妾身曾隨一位嬤嬤學過些調理之法。將軍若心底認定不妥,妾身以后不再……”
話音聽不出情緒。“有心了。”,“無妨。”杜景然打斷她
雖是依舊同床異夢,各占一邊,但氛圍似乎有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變化。那夜他留宿在了正房。馬詩汐背對著他,聽著身后均勻的呼吸聲,心跳得有些快。她知曉,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關懷,或許正在些許點融化他心防的冰殼。
一次她隨他去城外寺廟上香,她也啟程看到杜景然的另一面。他治軍。但對麾下兵卒其實頗為體恤嚴謹(或許也是他另一種形式的監視),偶遇受傷的老兵乞討,他不僅給了銀錢,還命隨行軍醫為其診治。
馬詩汐有時會想,倘若沒有鮫人,他并非冷酷無情,只是肩上的責任。將他包裹成了一塊堅冰和皇命淚,倘若沒有皇帝的密令,他們之間,會不會有所不同?
然而現實沒有如若。皇帝的催問一次比一次急。杜景然書房里的燈,亮到深夜的時候越來越多。他看她眼神中的復雜也日漸加深。那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