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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，我夢到了三道大題。
分數出來的時候，我媽蹲在地上哭了很久。
她這輩子沒想過自己兒子能考上京市最好的大學。
我也沒想過。
畢業以后進了華瑞證券研究部。
京市最老牌的投行之一，門檻高得能把**腿絆折。
面試那天，我夢到了面試官會問的三個核心問題。
入職以后，夢境成了我的武器。
行業趨勢、公司暴雷、**轉向——有些東西，別人靠模型算三天三夜，我晚上睡一覺就知道了。
但我不敢用得太明顯。
太多次"精準預判"會引起注意。
所以我刻意藏拙，把夢到的信息包裝成"數據分析"和"行業調研"。
慢慢地，我成了研究部出了名的"怪人"。
不是因為業務差——恰恰相反，我經手的報告命中率高得離譜。
是因為我這個人太"反常"了。
不參加團建、不喝酒、不社交。
別人約飯我推掉，聚會我躲開，甚至連工位旁邊的閑聊都盡量避免。
不是我不想。
是因為有些場合，我去了就會"看到"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最典型的一次，去年公司年會。
頭天晚上我夢到年會抽獎環節，大屏幕上出現了我的名字，特等獎，十萬塊。
我沒去。
不是不想要錢。
是因為夢的后半段，是我在領獎臺上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禮時，手機彈出一條消息——媽媽摔傷住院。
我選擇了那天去看我媽。
到醫院的時候，她剛從樓梯上滑下來，右腿小腿骨折。
如果我在年會現場，收到消息再趕過去，至少多花一個半小時。
那一個半小時里，她一個人躺在樓梯口，叫不到人。
十月的夜風。
樓道里沒有暖氣。
同事們不知道這些。
他們只知道"沈既白又沒來，這人真不合群"。
我從回憶里拉出來的時候，屏幕上的K線還在跳。
太陽穴的疼痛更深了一層。
手指不自覺地按住右側顳骨上那道疤。
鋼筋留下的。
頭發蓋著看不出來，但摸得到——一條兩厘米長的凹陷，像被人用指頭按進去的軟泥。
昨晚的夢，除了酒吧大火之外，還有另一段。
很短。只有幾秒。
我看到陸修遠坐在辦公室里，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，打開我的電腦。
他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