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故事得從兩個地方說起。一個是咱們中國大西北的**灘，另一個是西伯利亞的萬年凍土。兩個地方隔著一萬多里地，可它們底下埋著的東西，***世界攪在了一起。一個帶來了希望，一個帶來了災難。
一
2035年春天，甘肅柳園鎮外頭那個稀土礦。那個地方我去過，光禿禿的山，風大得能把人吹跑，一年到頭刮不完的沙子。礦工們住在活動板房里，下了工不是打牌就是喝酒，日子過得單調又苦悶。
可那天下午，沒人有心思喝酒。
爆炸工老李按下了***。他干這行二十多年了，閉著眼睛都知道怎么操作。轟的一聲，地動山搖，碎石飛濺。等煙塵慢慢散開，鏟車司機小周開著車去清渣。他遠遠看見炸開的石頭縫里有什么東西反著光——白亮亮的，像鏡面一樣。一開始他以為是云母片，這地方以前也挖出過，可等車開近了，他發現不對勁。
他把鏟斗停下來，跳下車，蹲在那東西旁邊摸了摸。冰涼的，滑溜溜的，不是石頭，不是金屬，更像是一種……他說不上來。關鍵是那東西是一整片，不是一小塊。他沿著邊緣扒了扒土，發現那東西越露越大，怎么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他趕緊叫來了礦長周建國。
周建國四十多歲，當了二十年礦長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石頭都見過。可他也蹲下來摸了半天，臉色越來越不對。那東西表面沒有任何焊縫，沒有任何鉚釘，像是從模具里一下子澆出來的，光滑得能照見人影。他掏出手機想拍照，發現沒信號。
后來他們才知道，不只是他手機沒信號，全世界的都沒了。那是后話。
消息從縣里報到市里，從市里報到省里。層層上報，電話一個接一個，每個接到電話的人都不信，可又不敢不信。當天夜里，幾輛**就開進了礦區。下來的那些人穿著便裝，可走路的姿勢、說話的口吻，一看就是特殊系統的人。他們帶著各種儀器，把那露出的金屬表面掃了一遍又一遍。領頭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，戴著深度近***，后來大家都叫他沈總工。
沈總工在礦區臨時搭的板房里住了三天。**天清晨，天還沒亮透，他站在那露出地面的金屬旁，用手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