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：“李茉最近在處理一些私人財務的事情，她找我幫忙咨詢一下宋崢，這種私事不方便在公司里說。你不會連這個都要查吧？”

蘇漓沒有說話。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江辰，像是在等他自己把話說完。

江辰被她看得不自在，干咳了一聲，站起來：“你要是不放心，明天合同我讓法務重新修改，把那條條款刪掉。簽約順延一天也沒關系。”

“不用，”蘇漓說，“先按原計劃簽。我自己心里有數。”

江辰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痛快地松口。他站在原地，看著蘇漓收拾茶幾上的文件，張了張嘴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擠出來一句：“那你早點休息，明天我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開車。”蘇漓頭也沒抬。

江辰走了。關門聲很輕，但蘇漓聽得很清楚。

她等他走出樓道，才重新拿起茶幾上的備用手機，按下暫停鍵。錄音文件保存成功，三十二分鐘。她把它復制了兩份，一份傳到加密云盤，另一份塞進書房的假書脊里——那本《經濟學原理》從中剖開，里面藏著一個U盤插槽，是她上輩子用來放重要資料的秘密位置。

凌晨三點四十。

蘇漓坐在梳妝臺前，拉開左邊第二個抽屜。里面放著一個沒用過的U盤，無標簽，銀色金屬外殼。她把它**電腦，把剛才的錄音、江辰航班記錄截圖、李茉轉賬記錄截屏，全部拷了進去。

做完這些，她站起身，套上一件黑色外套，拿了車鑰匙出門。

凌晨的街道很安靜。路燈把柏油路面照出一片昏黃，偶爾有輛出租車從旁邊駛過。蘇漓把車停在公司辦公樓下，從包里取出一張備用門禁卡——這張卡她上輩子清理抽屜時發現的，一直沒交還給行政。

她刷卡進樓，避開所有監控。

CEO辦公室的門鎖是密碼的。輸入密碼的時候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上輩子她習慣在辦公室的盆栽里藏便簽。她走到墻角，那盆綠蘿還活著，葉片邊緣有些枯黃。她伸手扒開花盆底部的土層，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
一張對折的便簽紙。

上面只有一個數字：4047。

蘇漓看著這個數字，腦子里像被什么東西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