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，行不行？”
“你哥和你嫂子賺錢不容易，彬彬的前途是大事。”
“你沒孩子，不懂，等你有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辭了那個班吧，女孩子家家的，上什么班？”
“我讓你老公給你錢花。”
我感覺自己像被兩頭鬣狗圍住的羚羊。
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客廳里，彬彬的破壞還在繼續。
他把我的抱枕扔在地上踩，把茶幾上的雜志撕得粉碎。
紙屑像雪花一樣飛舞。
那是我準備了半個月的競標方案初稿。
我身體里的血，一瞬間沖上了頭頂。
我甩開婆婆的手。
力氣很大，她踉蹌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冰塊。
“現在，帶著你的兒子，你的行李，從我家出去。”
李娟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敢！”
她尖叫起來。
“這是我弟的房子，也就是我半個家！你一個外人，憑什么趕我走！”
她說著就要撲上來。
婆婆也跟著哭天搶地。
“哎喲，沒天理了，我老林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啊！”
“容不下自己的親侄子，心腸怎么這么毒啊！”
樓道里已經有鄰居探出了頭。
指指點點，竊竊私語。
我感覺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身影擋在了我的身前。
是林深，我老公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。
他穿著一身挺括的西裝，身形修長。
他的影子，將我和身后的混亂完全隔開。
“媽，大嫂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？”
02
林深的聲音不高。
卻像一盆冷水，澆滅了門口的喧鬧。
婆婆的哭嚎卡在嗓子眼，不上不下。
李娟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些。
“阿深，你回來得正好。”
婆婆搶先開口，試圖搶占話語權。
“你看看你媳婦，讓她帶帶彬彬，跟要了她的命一樣。”
“我們彬彬可是你的親侄子啊！”
李娟也跟著幫腔。
“就是啊，阿深。我們也是為了你好，你整天在外面忙，陳語一個人在家多孤單，有彬彬陪著她，多好。”
她看了一眼滿地狼藉，毫無愧色。
“小孩子淘氣，砸壞了東西，我們賠就是了。”
林深沒有看她們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