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，你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其實我什么都知道。"
"我只是——"
我頓住了。
"只是不想說破。"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"你說破什么？"林瑤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"破**當年怎么偏心，破**怎么酒駕逃逸，破你們一家子怎么把我當外人。"我平靜地說，"對，外人。我從一開始，就不是這個家的人。林瑤，你記得你八歲那年說的話嗎？你說，姐姐不是親生的，媽媽說她是撿來的。"
"那時候我也在場。"我的聲音很淡，"媽媽笑著說，是啊，姐姐是撿來的，瑤瑤才是媽媽親生的。"
"我當時當笑話聽了。可這十八年，我想得越來越明白。你們從來，沒把我當過一家人。"
"你胡說！"我**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耳膜，"我怎么可能說那種話！"
"你說了。"我轉向她，"就在林瑤八歲生日那天，我十八歲。你給林瑤辦了派對，請了她所有同學，卻忘了我那天也是生日。我在房間寫作業，聽見客廳里有人問，今天不也是姐姐生日嗎？你笑著說——"
我學著她的語氣：
"她那個算什么生日？撿來的野種，湊什么熱鬧。"
我媽媽不說話了。
"那是我第一次知道，原來我在這個家，什么都不是。"
護士聽完這番對話，看向我，欲言又止。
"林小姐，"她小心翼翼地開口，"要不……先做手術？時間快到了。"
"不行！"我媽沖上來，擋在手術室門前，"今天這手術，必須換人！否則我就在這里鬧，鬧到你們醫院開不下去！"
"媽！"林瑤拉著她的手臂，"別鬧了……"
"你別說話！"我媽甩開她，"林夏，我最后問你一句，你讓不讓？"
"不讓。"
"好。"我媽咬牙切齒，"那你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。從今以后，你死你活，跟我沒有任何關系！"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"好。"
我說。
"醫生，麻煩準備手術。"
我媽沒想到我會這么說，愣了一下："你……你同意了？"
"我同意跟你斷絕關系。"我平靜地說，"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母親，林瑤不再是我妹妹。你們兩個，從我的生活里徹底消失。"
"你——"
"還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