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
"府主大人,這東西對蓁蓁好像沒什么用,能換一樣嗎?"
府主平平靜靜看著我,那雙烏黑的眼分不出喜怒。
"穿上。"
我縮了縮脖子,沒敢再多嘴,去屏風后面把裙子換了。
"府主大人,有點緊。"
從屏風后出來,我扯了扯勒在腰間的料子,悶悶開口。
這破羅裙像是小了一號,箍得我喘不上氣。
府主的視線落在我身上,半晌沒移開。
他握著扶手的手骨節泛白。
大約是因為心念相通,他也被勒得不好受吧。
盯了許久,他嗓子啞了幾分。
"過來。"
示意我坐到他身旁。
我噘著嘴坐過去。
"府主,什么時候能把它脫了呀?勒死人了。"
府主從抽屜里不緊不慢地抽出一根細竹條。
"趴下。"
我一愣。
"你要承受些許痛楚,心念才能連通。"他淡淡道。
他……要打我?
一瞬間無數念頭涌上來。
這位府主剛**的時候,把府里所有不服他的鬼差全弄死了。手段極狠,心思極深。
若我不照做,他八成也要把我弄死。
罷了,識時務者為俊杰,本姑娘為保命屈服一次又如何。
我咬著牙趴在黑漆木椅上,苦著臉。
"府主你打吧,輕點就行。要是把蓁蓁打散了,整個幽冥府再找不出第二個這么聽話的小鬼婢了。"
背對著他,我看不見他唇角那一點弧度。
竹條落下來,不輕不重,打在我身上。
我聽見他嗓音壓得極低極啞。
"我叫顧夜闌。"
"再敢忘……罰你。"
7
我捂著臉跑出了府主的居所。
還以為他要下狠手,結果那力道跟撓*似的。嘻嘻。
只是這府主也太怪了,打就打吧,還讓我聞他腋……不是,叫顧什么來著?
算了,記不住。
好在這死府主還算有良心,另外補償了我一堆法器。
回到自己的小窩,我把剛得來的東西鋪了一床。
一顆駐顏丹,吃了能把臉上細小疤痕全消了。
一條白紫漸變的紗裙,穿上據說有一成幾率變好看。
我瞪著床上這堆中看不中用的玩意,氣得渾身直抖。
死府主!混賬府主!
我賠了一根絲帶,差點被殺,就換來這些在鬼域里一點用都沒有的破爛?
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樣東西上。
一張天機讖言符,可得到一條關于未來的讖言。
這倒有點意思。
我毫不猶豫地將符紙捏碎。
一行泛著粉色光芒的小字浮現在眼前。
"笨丫頭還傻樂呢,這三個修士可兇了,專拆鬼域,最愛欺負小鬼婢,嘻嘻……被夾在中間最好看了。"
什么破玩意。一句也看不懂。
看不懂的讖言和廢話有什么區別。
我翻了個白眼,把被子往頭上一蒙,睡了。
8
第二日醒來,收到一道新差事。
白天扮作修士混在那群人里頭,晚上再變回鬼婢給他們喂藥。
又當臥底又當藥婆,六百六十六,真是把我當驢使。
我吃了駐顏丹改了容貌,換上條紋囚衣,去四樓跟修士們匯合。
"啊,啊啊!"
一名男修的慘叫傳遍整條走廊。
剩下的修士慌慌張張涌到甲字房門口。
昨夜不肯喝藥的女修,已經死在了床榻上,兩只眼暴凸,死相極慘。
"一共九個人……這才第一天就剩六個了!一夜死了三個,剩下兩天怎么熬?"
修士們面如土色,個個頹喪到了極點。
都說幽冥鬼府的試煉通關率極低,幾乎沒人能活著出去。
連府主那種大人物,當年都死在了這里。
他們完了。
"大清早嚎什么,人都死完了?"
一片死寂中,懶散帶笑的嗓音從拐角傳來。
裴衍雙手插在袖中,嘴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,挑眉看著我們。
他身旁的陸沉右手拎著一柄沾血的窄刃長刀,散落的碎發下那雙冷沉的眼掃過所有人。
我呼吸一窒,汗毛齊齊豎起。
他倆竟然沒死!
地宮里上百具尸鬼**,他倆竟然活著殺出來了。
裴衍那副氣定神閑的架勢,像是連根汗毛都沒少。
而陸沉渾身殺氣騰騰,指定是恨死我了。
今夜我去給他們喂藥,他們必定當場擰了我的腦袋。
但我很快冷靜下來。
想到一個絕妙的法子。
9
"你們……也是修士?"看著忽然出現的裴衍和
精彩片段
小說《幽冥府里的小鬼婢是誰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作者dgeqan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我是幽冥鬼府里最沒本事的小鬼婢。法力低微,記性奇差,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張臉。每逢子時,我便得端著湯藥挨個伺候那些誤入鬼域的修士。乖乖喝藥的,平安過夜。不肯喝的,天亮自化成灰,與我無干。這日新來一批修士,丁字房那位,入府頭一夜便將同屋的鬼差大叔撕了個粉碎。他歪在榻上,漫不經心地沖我笑。"丫頭,藥呢?"一道天機讖言忽然浮在我眼前,"笨丫頭還傻樂呢,這三人可兇了,專拆鬼域,最愛欺負小鬼婢……"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