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路上，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。
"我們開南風館。"
六個皇弟像看瘋子一樣看我。
老五直接破口大罵："皇姐瘋了！我堂堂皇子去賣笑？"
沒人支持我，直到父皇慢悠悠開口。
他翹起蘭花指，聲音嬌得發顫："那賺的銀子，夠不夠買三千鐵甲？"
全場死寂。
我突然意識到，父皇從來不是昏君。
可真正讓我崩潰的，是開業第一天，來的第一位客人。
01
逃亡路上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一個瘋狂的決定。
“我們開南風館。”
我聲音很輕。
風刮過破廟的豁口，嗚嗚地響。
像鬼哭。
六個弟弟的目光，齊刷刷盯在我身上。
他們的眼神，說我是個瘋子。
老五，衛玠，第一個跳起來。
他沖到我面前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趙長樂！你瘋了！”
“我堂堂皇子，去賣笑？！”
一口唾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。
我沒動，甚至沒擦。
我看著他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看著他因為饑餓而深陷的眼窩。
我問：“三天了，你吃了什么？”
衛玠的怒火，瞬間卡在喉嚨。
他梗著脖子，眼圈卻紅了。
老三，衛瑾，是個書**。
他扶著搖搖欲墜的門框，顫巍巍開口。
“皇姐，此舉有辱國體，有虧先祖。”
“我等寧可**，不受此辱。”
“**？”我笑了一下。
胃里一陣絞痛，我的笑比哭還難看。
“國都沒了，哪來的國體？”
“先祖的陵寢都被人刨了，你跟誰盡孝？”
老三的臉，一瞬間白得像紙。
他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最小的兩個弟弟，十六歲的老七和十五歲的老八，抱在一起，發出壓抑的哭聲。
老四握緊了拳頭，骨節發白，一言不發。
老二閉著眼，靠在冰冷的佛像上，像是睡著了。
我知道他沒睡。
他在發抖。
這座破廟，就是我們的靈堂。
埋葬我們所有人最后的尊嚴。
我看向角落。
那個縮在稻草堆里，一直沒說話的人。
我們的父皇，趙顯。
那個因為沉迷唱戲，扮旦角，把江山唱丟了的昏君。
此刻，他身上還裹著出逃時唯一帶出的錦被。
明黃的料子，在這破廟里，像一個巨大的諷刺。
我走過去。
弟弟們以為我要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