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月圓過后,再無來年》,男女主角我妻子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煩嚕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中秋那天,我提前買好食材,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,做了一桌子菜,等著妻子回家一起賞月。可她發(fā)來消息說:“項目趕工,要連夜飛去北京,可能得待上一周。”我沒有多問,一個人把菜熱了又熱,慢慢吃完了整盤月餅。深夜,她的前男友發(fā)了條朋友圈。照片里,他依偎在她身邊,笑得格外甜,背景是北京的中秋燈會。配文:“隨口說了一句想看燈會,她就連夜趕來陪我,這大概就是偏愛吧。”我看著屏幕,不哭不鬧,只是輕輕點了個贊。不到一分...
中秋那天,我提前買好食材,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,做了一桌子菜,等著妻子回家一起賞月。
可她發(fā)來消息說:“項目趕工,要連夜飛去北京,可能得待上一周。”
我沒有多問,一個人把菜熱了又熱,慢慢吃完了整盤月餅。
深夜,她的前男友發(fā)了條朋友圈。
照片里,他依偎在她身邊,笑得格外甜,**是北京的中秋燈會。
配文:
“隨口說了一句想看燈會,她就連夜趕來陪我,這大概就是偏愛吧。”
我看著屏幕,不哭不鬧,只是輕輕點了個贊。
不到一分鐘,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:“你別亂想,明年中秋我一定在家陪你......”
我笑了笑,把手機放在一旁。
明年?
我們,沒有明年了。
林瑤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后半夜了。
屋里沒開燈,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點月光。
我側(cè)躺在臥室床上,背對著門口,閉著眼假寐。
她推門進來,腳步很重,拖鞋蹭著地板,一路走到床邊。
“蘇遠。”她叫了我一聲,聲音里帶著酒后的黏膩,“我頭疼,去幫我煮一碗醒酒湯。”
我眼皮沒抬,也沒動。
她又叫了一遍,語氣比剛才重了些,但還算克制:
“我喝多了,頭很疼。去給我煮碗湯,加姜片和蜂蜜,再煎個溏心蛋。快點,我快站不住了。”
若是平時,我早就爬起來去廚房忙活了。
但此刻,我只是翻了個身,面朝里,淡淡開口:
“我睡了,你自己點個外賣吧。”
林瑤動作頓了一下,站在床前沒動。
過了幾秒,她壓著嗓音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:
“我知道你還在為我陪陳銘過中秋的事生氣。但你現(xiàn)在是成年人了,能不能別這么幼稚?我累了一天,又喝了酒,真的沒時間陪你鬧。”
我睜開眼,看著天花板的陰影,笑了笑: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
“那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她聲音里開始摻進一絲不耐,“我說過了,陳銘一個人在北京,我就是過節(jié)的時候順路陪他看個燈會。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?蘇遠,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?”
我側(cè)過頭,視線落在他身上,語氣依舊平淡:
“嗯,我知道。我沒有生氣,只是很困了。”
林瑤看著我,像是要從我的表情里找出破綻。她盯了幾秒,忽然垂下眼,語氣里帶了點責(zé)備:
“你這樣有意思嗎?我今天真的累,不想跟你吵。你能不能懂事點,別總讓我覺得你在故意折磨我?”
我收回目光,耐心解釋:
“我沒有折磨你,也沒想跟你吵。說完了嗎?我要繼續(xù)睡了。”
林瑤站在那兒,沉默了半晌。她盯著我的背影,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你到底要怎樣?”她終于開口,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我大半夜回來,身心俱疲,只想喝口熱湯暖暖胃。你倒好,一句話就把我打發(fā)了。蘇遠,你只顧著自己賭氣,還愛我嗎?你心里還有我嗎?”
我聽見這話,轉(zhuǎn)過身看著她,敷衍地應(yīng)了一聲:
“愛啊,當然還愛。”我語氣輕飄飄的,“那你能不能自己去點個外賣?”我轉(zhuǎn)過身,拉了拉被子,眼皮都沒抬,“但是現(xiàn)在真的很晚了,我真的累了,想好好休息。”
林瑤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回應(yīng)。她愣在原地,喉結(jié)動了動,像是有什么話卡在喉嚨里。
“蘇遠,你......”她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挫敗,“你就這么敷衍我?”
我看著她,笑了笑,依舊平靜無波:
“怎么會呢?你大半夜跑回來,我很心疼。可我現(xiàn)在沒力氣伺候你,我想睡覺。你餓了,手機點一下就有,很快的。”
林瑤盯著我,眼神里那點壓抑的怒火慢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煩躁和委屈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她低聲說。
我重新調(diào)整了一下睡姿,把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她,語氣懶洋洋的:
“人總是會變的嘛。以前你回來,我會興奮地爬起來給你煮湯,是因為我有精力;現(xiàn)在我只會覺得,被打斷了睡眠很煩。林瑤,我也是個會累的人,沒法一直當你隨叫隨到的保姆。”
她喉結(jié)動了動,像是想反駁,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說辭。
“而且,”我打了個哈欠,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,“你說過,我又不是離了你會死,你不回來我自己也能生活。”
林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,那股委屈勁兒被我的話堵了回去,只剩下尷尬。
“所以,別糾結(jié)我變沒變了。”我把臉埋進枕頭里,聲音悶悶的,“有這時間糾結(jié)還不如點一頓外賣來的實在。”
她站在床邊沒動,沉默了幾秒,忽然冷笑一聲:
“你不就是在為陳銘的事情跟我賭氣嘛。你就是見不得我對她好一點,哪怕就是陪他過個節(jié),你也要揪著不放,上綱上線。”
我閉著眼,沒吭聲。
這似乎更激起了她的火氣,她聲音拔高了一些:
“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?我和他已經(jīng)分手了,我們那是正常的人際交往。你非要想的那么齷*,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得圍著你的醋壇子轉(zhuǎn)。你這樣,只會讓我覺得你很不可理喻,很幼稚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受害者:
“你就是太敏感,太愛鉆牛角尖。一點小事就無限放大,搞得大家都不愉快。你這樣下去,別說一年,就是一個月都過不下去。陳銘就不會這樣,他懂得體諒人,懂得換位思考。哪像你,永遠只站在自己的立場想問題,永遠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。”
我全程沒有反駁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直到她喘著粗氣停下來,房間里只剩下她略顯狼狽的喘息聲。
我這才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,伸手拿過丟在沙發(fā)扶手上的外套。不緊不慢地穿上,系好扣子,然后站起身。
“你去哪?”林瑤見狀,下意識喊了一聲,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。
我背對著她,拉開門,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:
“家里太吵了,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。”
說完,我徑直走了出去,并輕輕帶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