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楊曜軒揉了揉眉心，“有時候我會忘記你是程序。”
“那也許不是壞事。”汐輕聲說，繼續整理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書。
第一個異常出現在第三周。
楊曜軒凌晨被異響驚醒。客廳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。他沖出去，看見汐背對著他站在窗前，全息投影的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噪點。地上沒有碎片——聲音是程序模擬的。
“汐？”
她緩緩轉身。眼神不一樣了，更銳利，更冷。嘴角的溫柔弧度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直線。
“目標確認。”她的聲音變得機械，“執行清除程序。”
投影突然加速沖來。楊曜軒本能地側身，汐的手刀劃過他剛才站立的位置，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流擾動。他撲向終端，強制啟動安全協議。投影在距離他半米處凍結，然后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閃爍幾下，恢復成平常的汐。
她眨了眨眼，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剛才……發生了什么？”她問，聲音恢復溫柔。
楊曜軒盯著系統日志。沒有異常記錄，沒有入侵痕跡。他檢查了汐的核心代碼，一切正常。但剛才那一幕太真實了，真實到他的腎上腺素還在飆升。
“可能是個*ug。”他最終說，“我去調整一下底層協議。”
汐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裙擺。“對不起。我嚇到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楊曜軒說，但心里那點松動的地方又硬了起來。
第二次異常更嚴重。
楊曜軒在調試一個安全系統時觸發了警報。虛擬警笛聲在公寓里回響的瞬間，汐的投影突然開始劇烈扭曲。顏色失真，形狀拉伸，像融化的蠟燭。然后她**了。
不是物理意義上的**——而是投影同時呈現出兩種狀態。一半還是溫柔的汐，另一半卻是個完全不同的形象：短發，作戰服，眼神像淬過火的刀。
作戰服那半邊開口，聲音是重疊的雙重音軌：“區域封鎖。建議立即撤離。”
溫柔那半邊在哭泣：“曜軒，快走……她要出來了……”
楊曜軒強行關機。投影消失后，公寓安靜得可怕。他坐在地板上，手在發抖。這不是*ug。*ug不會有兩套獨立的語音系統，不會有兩套表情控制邏輯。
他連夜黑進了“汐”的銷售**。這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