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抹殺就抹殺。”
我已經死了，還有什么好怕的？
反正這世上，早就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。
除了……墨淵臨死前那個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警告！警告！檢測到異常數據流……系統重啟中……
腦海里的聲音突然卡殼，變成一陣刺耳的電流聲。
下一秒，我眼前一花。
竟然真的回到了誅魔臺！
只不過，這一次，我是透明的。
像一道幽魂，懸浮在半空。
而下面的場景，正是十年前那個絕望的時刻。
我看見“我”正握著劍，顫抖著，滿臉是淚。
墨淵正倒在血泊里，奄奄一息。
一切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。
直到——
2.
滴！緊急任務發布：回到過去，在“自己”說出‘是你先負了我’之前，告訴墨淵真相。
任務獎勵：新手大禮包。失敗懲罰：靈魂永久禁錮于此。
系統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。
我看著下面那個即將被我****的男人。
心口還是疼得厲害。
“真相？”
我喃喃自語，“什么真相？難道我當年……不是自愿的嗎？”
宿主，請抓緊時間。倒計時十秒。
我咬著唇，鬼使神差地飄了下去。
我想看看，如果我當時說了不一樣的話，結局會不會不同。
我飄到墨淵身邊，試圖觸碰他的臉。
手指卻直接穿了過去。
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。
“墨淵……”
我張了張嘴，聲音只有我自己能聽見。
就在這時，異變突生！
誅魔臺四周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。
一個巨大的、只有我能看見的屏幕憑空出現！
屏幕上顯示著：直播回放：仙門叛徒沈清顏誅殺魔尊全過程。
觀看人數：0。
彈幕區空蕩蕩的。
我愣住了。
這是什么東西？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一條提示：
檢測到高維生物觀測，開啟實時彈幕功能。
緊接著，一條金色的彈幕，突兀地劃過漆黑的屏幕——
“阿顏，別信系統，它在撒謊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這條彈幕……是誰發的？
那個稱呼，那個語氣……
除了墨淵，還能有誰？
可他已經死了啊！
我猛地抬頭，看向躺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墨淵。
他似乎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