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滿是書卷氣的圖書館里能弄出來的。
“是嗎？”陳默身體微微前傾，目光銳利地鎖住她，“圖書館里，也用‘蔚藍’當空氣清新劑了？”
林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那點溫柔和甜蜜像潮水一樣褪去，只剩下猝不及防的蒼白。她下意識地抬手，想去遮掩領口，動作又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“默…你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聲音有點發顫，眼神開始閃爍，不敢直視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陳默扯了扯嘴角，那弧度冰冷，沒有一絲笑意，“林薇，你當我傻？還是覺得我鼻子失靈了？你身上這味兒，還有這兒，”他伸出手指，虛點了一下她鎖骨的位置，“解釋解釋？”
林薇的臉徹底白了。血色褪盡，嘴唇微微哆嗦著。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辯解什么，但在陳默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所有精心編織的謊言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她慌亂地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餐巾。
“是…是周凱。”她聲音細若蚊蚋，帶著哭腔，“他…他今天心情不好，我去…去安慰他一下…就一會兒…真的就一會兒…”
周凱。那個名字像根針，狠狠扎進陳默的耳膜。林薇口中那個“從小一起長大、比親哥哥還親”的男閨蜜。他見過幾次，一個笑容油膩、眼神總在林薇身上打轉的男人。每次見面，那男人身上都飄著這股濃得化不開的蔚藍香水味。
安慰？安慰到留下吻痕？安慰到渾身沾滿他的味道？
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席卷了陳默的四肢百骸。不是嫉妒，是純粹的、被愚弄的憤怒。這三個月的甜蜜，那些深夜的傾訴，那些關于未來的規劃，此刻都變成了巨大的諷刺。他像個傻子，沉浸在她精心布置的完美陷阱里。
“安慰？”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渣，“安慰到需要噴他的香水？安慰到需要他給你留個記號？林薇，你把我當什么？你魚塘里的一條傻魚？”
“不是的！默！你聽我說！”林薇猛地抬起頭，淚水瞬間涌了出來，大顆大顆地滾落，梨花帶雨，我見猶憐，“我愛的是你！只有你！周凱他…他只是朋友！我們真的沒什么！那個…那個是不小心碰到的！香水…香水可能是他車里味道太重了…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