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千侑夏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為了捍衛姐姐幸福,她囚了病嬌反派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季淮瑾方茉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季淮瑾睜開眼的第一秒,便意識到自己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天花板不是他臥房里那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,而是一片素凈的白,邊角處有一小片水漬,像是老房子才會有的痕跡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消毒水氣味,混著某種淡淡的甜香,那甜香很陌生,不是他聞過的任何一種香水或熏香。他試圖抬手,手腕處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。鐵鏈。季淮瑾微微偏頭,看見自己左手腕上扣著一只精工鍛造的金屬環,內襯有柔軟的皮質,顯然經過...
監控室里,方茉莉徹底呆住了。
她瞪著屏幕里那個呼吸均勻、顯然已經睡著的男人,嘴巴張了張,又合上,如此反復了三次,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他睡了?
他真的睡了?
一個被綁架、被下藥、被鐵鏈鎖在陌生房間里的人,在跟綁匪進行了一次莫名其妙的對話之后,就這樣……睡著了?
方茉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監控系統上的時間。
從他閉上眼睛到現在,不到兩分鐘。
兩分鐘,正常人從躺下到入睡都不止兩分鐘,更何況是一個身處險境的被囚禁者?
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
方茉莉想起原著里對季洛逸的描述:病嬌、瘋批、偏執、喜怒無常、行事乖張。
此刻她無比確定,這些形容詞每一個都精準地命中了他。
正常人被囚禁會害怕、會憤怒、會想方設法逃跑。
而季洛逸被囚禁,居然是覺得舒服到直接睡著?
這不是有病是什么?
方茉莉在心里給自己做了一遍心理建設:不要被他迷惑,不要心軟,不要忘記他的真實面目。
他是一個會對無辜女性一見鐘情然后實施囚禁的**,他所有的行為都不能用常理來理解,他的平靜和淡然不是修養好,而是心理扭曲的表現。
對,就是這樣。
方茉莉深吸一口氣,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監控屏幕上。
她告訴自己要保持警惕,萬一他突然醒了想逃跑呢?
萬一他只是在裝睡呢?
她得盯著他,一刻也不能放松。
于是她盯著。
五分鐘過去了,季淮瑾的呼吸依然平穩,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。
十分鐘過去了,他翻了個身,鐵鏈嘩啦響了一聲,然后又安靜了。
半個小時過去了,他的睡姿從端正的仰臥變成了側臥,一條手臂搭在被子上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兩個小時過去了,三個小時過去了……
季淮瑾始終沒有醒。
方茉莉的警惕心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變成了一種復雜的情緒,其中混雜著困惑、無奈和一絲絲難以言說的挫敗感。
她準備了三個月,精心設計了每一個環節,甚至連萬一他掙脫鐵鏈該怎么應對的預案都做了三套。
結果呢?
人家根本不掙扎,不逃跑,不害怕,甚至懶得跟她多說話,直接睡了。
這感覺就像是精心準備了一場演出,結果臺下唯一的觀眾全程閉著眼睛。
……
中午十二點的時候,方茉莉終于確定季淮瑾是真的睡著了,而不是在裝睡。
她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發僵的脖子,然后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廚房里,打開電磁爐,開始熱她提前做好的午飯。
她原本打算是點外賣的,但是外賣單子上的信息也有暴露的可能,所以自己做飯更保險。
午飯很簡單,清炒時蔬、紅燒排骨、一碗米飯,外加一小碗番茄蛋花湯。
她用托盤把飯菜裝好,又從抽屜里拿出準備好的東西。
是一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,一雙薄款的黑手套,一件寬大的黑色衛衣。
她把這些一一穿戴好,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,確保沒有任何皮膚暴露在外。
然后深吸一口氣,端起托盤,朝囚禁季淮瑾的房間走去。
鑰匙**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方茉莉小心翼翼地打開門,先探進半個身子,目光迅速掃過房間。
季淮瑾還在床上,姿勢從側臥變成了仰臥,眼睛閉著,呼吸平穩。
方茉莉輕輕走進房間,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。
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,正要退開,床上的人忽然動了。
季淮瑾睜開了眼睛。
四目相對的一瞬間,方茉莉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,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戴著面罩,他看不見她的臉,這才勉強穩住了心神。
季淮瑾的目光從她的面罩上緩緩掃過,落到她手上的黑手套,再到她身上寬大的黑色衛衣,最后停在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托盤上。
他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,但方茉莉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東西,不是憤怒,不是好奇,更像是……審視。
一種把她放在顯微鏡下仔細研究的審視。
“午飯?!?br>
方茉莉開口,聲音經過面罩里內置的***,變成了那個沒有感**彩的中性音。
“清炒時蔬,紅燒排骨,米飯,番茄蛋花湯。如果你有忌口,可以告訴我,下次我會調整?!?br>
季淮瑾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她,那種目光讓方茉莉渾身不自在,好像她才是被看穿的那個人。
方茉莉清了清嗓子,決定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劇本往下說。
她側身讓開,用手示意房間的各個區域:
“這間套間是為你準備的。衣柜里有衣服,春夏秋冬四季的都有,尺碼應該是合適的,如果不合適你可以告訴我,我會換?!?br>
“浴室在那邊,你可以正常使用。鐵鏈的長度我計算過,剛好能讓你從床邊走到浴室門口,不影響你的基本生活需求?!?br>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房間里不會有任何尖銳物品,也不會有任何可以用于撬鎖的工具?!?br>
“我會每天給你送三餐,你需要什么可以寫在房間里的便簽本上,我會看,但我不保證都會提供。”
季淮瑾沒有立即回答。
他的目光從她的面具移到她的肩膀,再移到她的手腕和手指,最后又落回到面具上。
他的眼神里有某種東西在變化,不是憤怒,不是好奇,更像是一種確認。
他終于開口了。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帶著一絲低沉的沙啞,聽起來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:“女人。”
方茉莉一愣。
“從身形看出來的,肩寬和手的大小,騙不了人。”
季淮瑾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事實。
方茉莉下意識地縮了縮手,隨即又意識到這個動作是多余的——她戴著厚手套,他根本看不到她手的樣子。
但她心里還是涌起一陣懊惱。
她明明已經穿了寬大的衛衣來模糊身形,但好像還是被他看穿了。
這個人到底長了什么眼睛?
季淮瑾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滿意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但那個弧度轉瞬即逝。
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環顧了一圈房間,然后重新看向她:“你考慮得很周全。”
方茉莉不知道這話是夸獎還是嘲諷,但她決定不接話,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:“只要你不做多余的事,就不會受苦。”
季淮瑾微微挑了挑眉,這個動作在他臉上顯得格外好看,但也格外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