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年薪192萬，每月工資到賬那天，他準時把錢轉進***卡里。
一分不剩。
結婚三年，我沒花過他一分錢。
不是不想花，是他不給。
“家里的錢媽統一管，咱家一直這樣。”
陳啟銘每次都這么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。
今天是10月15號，發薪日。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，看著他低頭操作手機，轉賬提示音響了一聲。
160000。
他一個月到手16萬，整數轉走。
“這個月家里米面油都沒了。”我說。
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幣，放在茶幾上。
十塊錢。
“先買點應急的，其他的我跟媽說。”
我盯著那張十塊錢看了很久。
藍色的，正面是*****。
“上個月你也說跟媽說，后來呢？”
“媽最近幫啟瑤還信用卡，手頭緊。”
啟瑤是他妹妹，28歲，不上班，每個月信用卡賬單四五萬。
我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拿起那十塊錢，出了門。
樓下包子鋪，**兩塊五一個，我買了四個。
找回的零錢攥在手里，我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公司郵件。
“蘇晚棠女士，您申請的法蘭克福分部技術支援項目已批準，外派周期6個月，請于10月19日前完成簽證材料提交。”
我申請這個項目，是三個月前的事。
那時候陳啟銘的媽過生日，全家去了一家人均800的日料店，十二個人，結賬的時候劉桂芳看著我：“晚棠，你買單吧，你不是有工資嘛。”
九千六。
我吃了兩片三文魚和一碗味增湯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開始留意公司的外派機會。
法蘭克福，六個月。
夠遠了。
我把四個包子裝進袋子，回家收拾行李。
陳啟銘已經躺在臥室打游戲了，屏幕光照在他臉上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我后天出差。”
“哦，去哪？”
“德國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六個月。”
他終于看了我一眼，皺了下眉頭：“六個月？那家里——”
“你找**。”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。
他盯著我看了兩秒，又低頭繼續打游戲了。
“行吧。”
第二天，我去公司辦完手續。
第三天，簽證加急。
**天，我登上了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