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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第二天。
方明遠站在集團大廳等我。
和方錦書離婚后，他在集團還掛著個顧問頭銜。
看到我，他點了點頭，不冷不熱。
"方家不養閑人，你先從基層證明自己。"
我腦子又燙了一下。
他心里的聲音傳過來："直接給高位怕人不服，先讓她在并購部掛個名，我暗中讓老周給她兜底。誰敢欺負我女兒，我拆了他的辦公室。"
我低頭，忍住嘴角的弧度。
這爹，也不差。
剛到并購部，第一個攔路的就來了。
陸念卿以前的跟班，高級經理趙薇薇。
她抱著一疊文件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笑容甜得發膩。
"哎呀，你就是新來的特助？念卿走之前可跟我說了，讓我好好照顧你。"
她把一份厚厚的報告摔在我桌上。
"正好，這份并購標的分析報告你看看，下午三點前給我意見。"
我翻開第一頁。
全是密密麻麻的數據，夾雜著各種圖表，亂得像一團漿糊。
我抬頭看了趙薇薇一眼。
腦子一燙。
她心里的聲音清清楚楚："這份報告上周就被否了，里面藏著兩個億的壞賬，這土包子能看出來才有鬼！等她出了丑，我就跟念卿說，讓她回來。"
我低頭，重新看向報告。
十五分鐘后。
我拿起紅筆，在第三頁、第七頁和第十二頁各畫了一個圈。
然后站起來，走到趙薇薇面前，把報告拍回她桌上。
"第三頁的資產估值虛高1.4億，第七頁的應**款有3800萬壞賬沒核銷，第十二頁的**結構存在重復抵扣。"
"把這種垃圾丟給我，你是想去樓下保潔部體驗生活？"
趙薇薇的笑容凝在臉上。
整個辦公區安靜了。
第六章
趙薇薇的事只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麻煩在三天后。
方錦書破格帶我參加董事會。
會議室里坐了十二個人，每一個都比我年紀大，每一個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審視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股東率先拍了桌子。
"錦書，你把一個剛來三天的毛丫頭帶進董事會，是什么意思？"
老股東姓周，持股4%，是公司的創始元老之一。
從陸念卿在的時候就一直支持她。
"方氏的**人選，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！陸念卿好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