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，只配給他這個"**的獨苗"喝。
"第三階段：塑形期。"
林瑤的手指懸在那個按鈕上方，停頓了一秒。
這個階段是不可逆的。納米體會徹底改寫目標(biāo)的生物學(xué)特征，將他們的血肉之軀改造成她想要的任何形態(tài)。這不是治療，不是修復(fù)——是徹底的重新定義。
她想起婆婆的臉。那張臉上寫滿了"我是為了你好"，寫滿了"我們老**不能斷后"，寫滿了"女人不生娃娃就是沒用"。她想起婆婆在親戚面前表演的那個版本——"我那兒媳婦不能生，我待她像親女兒一樣，還給她尋醫(yī)問藥"。
她想起李偉的臉。那個在門口看著她被灌藥一聲不吭的男人，那個在她手術(shù)后連一杯熱水都沒給她倒過的男人，那個在她躺在家屬等候區(qū)的時候和朋友在客廳打游戲一邊等一邊叫"快點，我等會兒要輸了的"男人。
她想起李大強的臉。那個從來不打她也不罵她的公公，那個在她被婆婆罰跪的時候只是移開視線的公公，那個在家庭聚餐時用沉默維護(hù)"和諧"的公公——他是壓迫的最終受益者，因為他不需要動手，壓迫自然有人替他執(zhí)行。
還有那些日常的羞辱。婆婆在廚房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罵她"不會下蛋的雞"；李偉在客廳里當(dāng)著親戚的面說她"身子有毛病"；親戚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，卻沒有人問她一句"你還好嗎"。
林瑤的手指按了下去。
"第三階段參數(shù)設(shè)置：完全形態(tài)重組，目標(biāo)是家電化改造。"
她需要參考她師父留下的那套"賽博家居改造手冊"。那本手冊記錄了幾十種將人類軀體改造為功能性家居設(shè)備的技術(shù)參數(shù)。師父在黑市接單的時候，專做一些灰色地帶的"定制服務(wù)"——有被改造的丈夫變成了給妻子**的機器人，有被改造的債主變成了會說話的電冰箱，有被改造的競爭對手變成了家庭影院的核心計算單元。
師父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需要"被好好改造一下"。
她以前不信。
現(xiàn)在她信了。
"目標(biāo)塑形參數(shù)："
王招娣——全自動恒溫智能馬桶。保留痛覺神經(jīng)以感知**物腐蝕。發(fā)聲器官降噪。
李偉——掃地機器人。脊椎強制折疊。舌頭模塊用于清理灰塵。保留恐懼感知模塊。
李大強——廚余垃圾粉碎機。每日咀嚼爛菜葉。保留內(nèi)臟切割感知。
參數(shù)設(shè)置完畢。林瑤在確認(rèn)鍵上按下去，綠色的確認(rèn)光芒從玉鐲中投***，掃過她的虹膜。
"已同步至所有納米體。激活時間按預(yù)設(shè)參數(shù)執(zhí)行。"
她關(guān)閉全息界面，起身，沿著樓梯回到地面。
墻板在她身后無聲地合攏，一切恢復(fù)原狀。
林瑤重新跪回那個潮濕的儲物間，躺進(jìn)那張吱嘎作響的行軍床，閉上眼睛。
從明天開始，這家人會開始"煥發(fā)活力"。
婆婆的腰痛和腿抽筋會消失。
李偉的腰酸背痛會痊愈。
李大強的老胃病會好轉(zhuǎn)。
他們會以為神仙顯靈，會以為符水真的有效，會迫不及待地加大劑量。
他們會主動把毒藥喂進(jìn)自己嘴里。
而她只需要在適當(dāng)?shù)臅r候——
戴著那只玉鐲，冷眼旁觀。
三天后。
王招娣在客廳里連做了三個深蹲，然后站起來，臉上堆滿了夸張的笑。
"哎呀，瑤瑤，你那個符水真靈啊！我這腰，這幾天一點都不疼了！"
林瑤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，表情溫順得像一只被馴服的兔子。
"婆婆覺得有用就好。"
"有用，有用，太有用了！"王招娣興奮地拍著自己的大腿，"我那天碰到劉嬸子，她說最近老頭子精神頭可好了，天天早起去公園溜達(dá)，比我顯得還年輕！我當(dāng)時就想，這符水真是神仙水啊！"
她壓低聲音，湊近林瑤："你說，這符水還有沒有？我想再弄幾貼，給我那大孫子**也補補！"
林瑤垂下眼睫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。
"婆婆，符水的事您說了算。"
"那就這么定了！"王招娣滿意地拍了拍林瑤的手，轉(zhuǎn)身向神龕走去，"我去給觀音娘娘上柱香，這神仙顯靈，得好好謝謝！"
林瑤看著她跪在神龕前的背影。那尊觀音像依然低眉順眼，紅布已經(jīng)褪成了灰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