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："我聽說，你還專門去傅氏集團等了他一天？"
蘇晚棠的臉更紅了。
"丫頭啊。"傅老爺子認真地看著她，"沉淵那孩子命苦，從小父母走得早，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。他表面冷漠，其實內心比誰都柔軟。你要是喜歡他，就大膽去追，老頭子我支持你。"
蘇晚棠鼻子一酸。
她喜歡他啊。
喜歡了幾千年了。
從藥神谷的那個春天，到傅家老宅的這個秋天。
從前世到今生，她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他。
"謝謝傅爺爺。"她輕聲說。
從書房出來后，蘇晚棠在走廊上遇到了傅沉淵。
他靠在墻邊，顯然是在等她。
"我爺爺和你說了什么？"
蘇晚棠想了想，笑道："沒什么，就說讓傅總多照顧我。"
傅沉淵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他那個爺爺，還真是……
"走吧，我送你。"
兩人并肩走出老宅。
秋天的傍晚，天色暗得比夏天早。院子里亮起了燈，暖**的光***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"傅沉淵。"蘇晚棠忽然叫住他。
他回頭："嗯？"
"我會治好你的頭痛的。"她說，"不管是身體上的，還是……心里的。"
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，像是倒映著星光。
傅沉淵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但這一次，他沒有移開目光。
暗流涌動
蘇晚棠花了三天時間，偷偷查清楚了傅明軒的"養生方子"是怎么一回事。
她從傅老爺子那里拿到了藥方和藥材樣本，又在蘇家的藥房里用了整整一天分析藥性。結果和她猜的一樣——其中的一味輔藥，和傅老爺子平時服用的另一種中成藥存在藥理沖突，單獨無害，混在一起就是慢性毒。
但這事棘手的地方在于，那味輔藥本身沒有任何毒性記錄，用"正常"的醫術根本檢驗不出來問題。只有用靈力探查藥材內部的藥性走向，才能發現這其中的貓膩。
蘇明軒是個狠人——他連下毒都下得這么不動聲色。
蘇晚棠深吸一口氣，拿起電話打給了傅老爺子。
"傅爺爺，您最近先別吃那個方子了。我給您重新開了一副，明天讓人送到府上。"
掛掉電話，她又想了想，給傅沉淵發了條信息：
"最近提防你堂兄。"
半晌，傅沉淵回了四個字："什么意思？"
蘇晚棠還沒來得及回復，醫館的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進來的人讓她心中一凜。
傅明軒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，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，看起來像是來找她喝茶的。
"蘇小姐，我們又見面了。"
蘇晚棠鎮定地放下手機："傅先生，您身體不舒服嗎？"
"我是來專程感謝你的。"傅明軒自顧自地在診桌前坐下，"上次你救了我爺爺，我一直想找機會親自道謝。"
"醫者本分，不用客氣。"
"話不是這么說的。"傅明軒的笑容更深了，"我這個做孫子的，看到爺爺身體安康，心里感激不盡。蘇小姐千萬賞光，讓我請你吃頓飯。"
"不好意思，我今天還有病人。"
"那我就等到你下班。"傅明軒往椅背上一靠，擺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。
蘇晚棠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試探她？
還是警告她？
"傅先生，"她慢慢說道，"如果我猜得沒錯，您來找我不是為了請我吃飯吧？"
傅明軒的笑容微微一滯，隨即恢復正常。
"蘇小姐果然聰明。"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，"那我就直說了——蘇小姐是個有本事的人，我傅明軒最喜歡結交有本事的朋友。只要蘇小姐愿意，傅氏集團副總裁辦公室的大門，隨時向你敞開。"
"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"
"你會明白的。"傅明軒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，轉身離去。
他走后，蘇晚棠的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。
這個人，比她想象的要危險得多。
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"傅總，您的咖啡。"
沈妙將咖啡放在桌上，卻沒有立刻離開。
"還有事？"傅沉淵頭也不抬。
"傅總，我覺得那個叫蘇晚棠的女人有問題。"沈妙終于說出了憋了幾天的話，"她突然接近您和老爺子，肯定別有用心。"
傅沉淵終于抬起頭："你調查她？"
沈妙被他的眼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