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掐滅了煙頭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沒人那把刀是誰放在客廳正中央的？沒人那滿屋子的血腥味是從哪來的？”
他站起身，抓起椅背上的風衣：“走，再去一趟**樓。這次帶上法醫和技偵，我要把那塊地磚都翻過來。”
……
**樓位于老城區的邊緣，是一棟建于上世紀90年代的****樓。紅磚外墻早已斑駁脫落，爬山虎像干枯的血管一樣爬滿了整棟建筑。這里即將拆遷，大部分住戶都已經搬走，整棟樓像一具被掏空的巨獸骨架，散發著腐朽與霉變的氣息。
老邢和小張踩著滿是泥濘的樓梯走上四樓。樓道里的聲控燈早已損壞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，勉強照亮了403和404兩扇緊閉的防盜門。
兩扇門面對面而立，中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走廊，像是一對沉默對視的冤家。
“就是這里。”老邢戴上手套，指了指403室。
防盜門已經被技術科破開過一次，鎖芯處留著明顯的撬痕。老邢推門而入，屋內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，家具上都蒙著厚厚的白布。客廳正中央的地板上，用粉筆畫著一個長方形的人形輪廓——那是之前出警**發現那把剔骨刀的位置。
“刀已經送去化驗了，上面全是銹跡，但刀柄上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指紋。”小張匯報道，“經過比對，屬于一個叫陳默的男人，30歲，程序員，半年前因為網絡**欠下巨額***，隨后失蹤。”
老邢沒有說話，他站在客廳中央，環視四周。這是一間典型的一室一廳戶型，布局緊湊而壓抑。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正對大門的那面穿衣鏡上。鏡子因為受潮，邊緣已經發黑，映照出老邢有些憔悴的面容。
“小張，你覺得一個人會在什么情況下，把一把刀放在客廳正中央，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？”老邢突然問道。
小張愣了一下：“畏罪潛逃？或者……**？”
“如果是**，**呢？如果是潛逃，為什么不帶走這把沾滿自己指紋的刀？”老邢搖了搖頭，轉身走向對面的404室，“走吧，去看看真正的‘熱鬧’。”
404室的門虛掩著。推開門的瞬間，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撲面而來。那不是普通的尸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