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指著我繼續嚷。
"沈若晚是個社畜，天天打三份工還要自學金融，最適合給你當女兒！"
"以后你就盯著她看財報，別再來煩我了！"
"反正我只想當大小姐，出國鍍個金回來繼承家業。"
她挽著季陽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"現在，我可以不用管公司，和阿陽去旅行了吧？"
方錦書沒接話。
看了眼手里的鑒定報告，忽然笑了。
"去吧。"
陸念卿眼睛一亮。
"真的？"
"真的。"
陸念卿徹底松了口氣，拉著季陽就要走。
方錦書轉頭看向我。
"若晚。"
"你想進方氏集團嗎？"
**章
方氏集團。
八百億市值。
我打工的時候連人家的實習生面試都過不了。
想！當然想！
但我不能表現得太急切。
我掐著掌心，維持著表面的鎮定。
"我……可以試試。"
就在這一瞬間。
我的腦子突然發燙。
像有人在我太陽穴上貼了一塊燒熱的鐵片。
緊接著，方錦書的聲音在我腦海里炸開，卻和她嘴里說的完全不一樣。
"這戀愛腦蠢貨終于滾了！真閨女雖然穿得寒酸，但站姿穩當，遇到這種事還能忍住不露聲色，有我當年的風范！"
"通知法務，把51%的股份給她過戶。明天就帶她進集團。"
我差點沒繃住。
這是什么？
讀心術？
我能聽到她心里在想什么？
方錦書面上不動聲色，站了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"知道我為什么笑嗎？"
"因為從我看到鑒定報告的那一刻，從法律上，從血緣上，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。"
"這十八年，我沒陪你長大，也沒資格讓你馬上叫我媽。"
"但偏愛、補償、保護，我今天就能給你。"
她看著我，目光清醒又篤定。
"不用試探我，也不用討好我。"
"你回家了。"
我鼻子一酸。
她已經拿起手機，撥給律師。
"陸念卿名下由我贈予的房產、豪車、股份，全部收回，重新登記在沈若晚名下。"
"陸念卿的賬戶現金，也全部轉出。"
"給她留一張信用卡，這三個月她刷的每一筆，自己還。"
掛斷后，又撥給助理。
"通知人事部，明天方氏集團并購部新增一個特別助理崗位。"
"我親自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