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他。

我看向他身后的林知曼。

林知曼往季沉硯身后縮了縮。

"南枝，我和沉硯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
我笑了一下。

"那是哪樣？"

她眼眶立刻紅了。

"我只是太害怕了，他那天喝多了，我也不知道怎么會……"

"啪。"

我的手沒落在她臉上。

季沉硯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他低頭看著我腕上的舊疤。

"又想動手？"

他聲音帶笑。

"溫南枝，我們現在離婚了，她是我的人。你打她，我是不是得替她還回去？"

我反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
聲音落下。

周圍全靜了。

季沉硯的臉偏到一邊。

幾秒后，他舌尖抵了抵腮側，笑意更濃。

"行。"

"另一邊也給你。"

他把臉湊過來。

"打。"

我后退半步。

"算了。"

他挑眉。

我說："臟。"

有人趕緊上來勸。

"溫姐，季哥開玩笑呢。"

"別鬧了，外面人多。"

"你們倆哪次不是這樣，床頭吵床尾和。"

季沉硯看著我。

"溫南枝，沒我哄你，你晚上能睡？"

他笑得很輕。

"別再把我設成緊急***了。半夜接醫院電話，晦氣。"

我看著他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
七年前，我媽病重住院。

林知曼拿著孕檢單進病房，說她懷了我爸的孩子。

我媽當天沒撐過去。

那晚，是季沉硯抱著我，說："南枝，別怕，我在。"

也是他，在我一次次崩到失控時，守在床邊不合眼。

那時的季沉硯，不會拿我的病當笑話。

更不會和林知曼站在一起。

我說："不會了。"

季沉硯瞇了下眼。

"什么？"

"不會再找你。"

我看著他。

"一次都不會。"

林知曼拉住季沉硯的袖口。

"沉硯，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。"

季沉硯把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
"她說不會，那就最好。"

他盯著我。

"溫南枝，別讓我看不起你。"

這時，我手機響了。

我接通。

那頭的人問："溫小姐，考慮清楚了嗎？"

季沉硯轉身要走。

他的朋友還在笑。

"季哥，溫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