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查了七天，就查出一個不敢讓人吃飯？"
韓露對著鏡頭擺出委屈臉。
"我只是想給十八個家庭一個答案。"
"如果這飯真沒問題，我吃了就能還她清白。"
人群里有人喊。
"讓她做！"
"怕什么，**都在呢。"
"要是真有鬼，她當眾也不敢下手。"
我看著韓露。
"你確定要吃？"
"當然。"
"出了事，別賴我。"
韓露笑得更大聲。
"大家聽見了嗎？她開始威脅我了。"
蔣赫立刻喊。
"阮寧，你現在承認還來得及。"
我轉身進后廚。
周晴追上來壓低聲音。
"不能做。"
"不做，他們會把十八條命都扣在我們頭上。"
"可那些人真的會倒下。"
我洗了手。
"那就讓所有人看清楚，到底是飯的問題，還是別的東西。"
周晴看著我，眼眶發紅。
"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么了？"
我沒回答。
我把米飯盛進盒里，排骨、青菜、鹵蛋，一樣不少。
每一步，肖隊都讓人拍了下來。
蔣赫隔著玻璃喊。
"別抖啊。"
"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能裝嗎？"
我把飯盒放到韓露面前。
"吃。"
韓露盯著盒飯，喉嚨動了一下。
蔣赫在旁邊催。
"露露，吃給他們看。"
"今天你就是正義。"
韓露夾起一塊排骨。
她先對鏡頭說。
"如果我出事，大家一定幫我討公道。"
然后她咬了一口。
人群安靜下來。
一分鐘。
三分鐘。
五分鐘。
韓露好好站著。
她突然笑了。
"看見沒有？"
"她不敢了。"
蔣赫也笑。
"阮寧，你的把戲被拆穿了。"
他搶過筷子。
"我也吃。"
我攔住他。
"蔣赫，別吃。"
他眼睛一亮。
"怕我死？"
"怕你待會兒說不清。"
"我今天就要說清。"
他夾起排骨，一口塞進嘴里。
韓露在旁邊拍手。
"家人們，他真的吃了。"
"這種男人才有擔當，不像有些人，只會躲在后廚害人。"
周晴忍不住沖出去。
"你們再胡說一句試試。"
蔣赫一邊嚼一邊看我。
"阮寧，你輸了。"
"十八個人的事，你最好跪著交代。"
我看著墻上的鐘。
十分鐘快到了。
蔣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