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都凝固了。
林霜姐的眼淚“唰”一下就下來了。
她一把抱住我,聲音哽咽:“小默……你這個傻瓜……姐姐怎么會忘了你。”
她從我手里接過項鏈,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,然后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姐姐答應你,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火車鳴笛,緩緩開動。
林霜姐在車窗里對我揮手,脖子上的“傳**”閃閃發光。
我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,覺得自導自演的這一幕,簡直是年度最佳情感大戲。
回家的路上,我媽一路沉默。
我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****。
果不其然,一進門,我媽反手就把門鎖了,從鞋柜里抄起了雞毛撣子。
“陳默!你個敗家子!你長本事了啊!敢偷老**東西了!”
“那不是傳**嗎!我送給霜姐當定情信物了!”我理直氣壯地回嘴。
我媽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最后,她把雞毛撣子一扔,一**坐在沙發上,捂著心口。
“傳**……定情信物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眼神絕望,“我上個月逛夜市,十五塊錢買的項鏈,戴了兩次嫌重,扔抽屜里了……你管那叫傳**?”
我:“……”
啊?
十五塊?
夜市?
“那你剛剛在車站怎么不揭穿我?”我有點懵。
“我不要面子的嗎!”我媽沖我咆哮,“當著你林阿姨的面,說你送的定情信物是十五塊的假貨?我這張老臉往哪擱!”
我沉默了。
原來,成年人的世界,充滿了如此復雜的虛偽。
不過,管他呢!
反正林霜姐信了。
看著她當時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樣子,我覺得,這十五塊錢,花得值!
不,是“傳”得值!
第二章
自從送別大姐林霜后,我在我們那一片兒的“名聲”算是打響了。
大人們看我的眼神,都帶著一種“這孩子挺重情義”的贊許。
只有我媽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行走的敗家子。
時間一晃,兩年過去了。
輪到二姐林雨考上大學了。
林雨姐和林霜姐完全是兩個類型。
林霜姐是春日暖陽,林雨姐就是夏日暴雨。
她從小就揍我,搶我***,逼我替她寫檢討,但誰要是敢欺負我,她第一個拎著板磚沖上去。
送別的場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