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我,眼神帶笑。
“千萬不要把平臺當成自己的能力。”
掌聲更響了。
我聽見旁邊有人小聲說:
“這話是不是在點林晚?”
“肯定啊,海外業務這幾年都說是她撐起來的,老板早看不慣了吧。”
“她也確實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不過一分錢也太狠了。”
“趙總這是敲打她呢。老員工不敲打,就不知道公司是誰的。”
我把水杯放回桌上。
這時,趙啟明站了起來。
他拿著話筒,笑著看我。
“林晚。”
所有鏡頭都轉向我。
我抬頭。
趙啟明說:“你是遠星的老員工了。三年前,公司遠海業務一片空白,是你跟著我一點點跑起來的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些。
我看著他。
他繼續道:“但公司發展到今天,靠的不是某一個人,而是平臺、**、團隊。”
“今年海外業務賬面利潤不理想,公司壓力很大。作為管理層,你要帶頭降本,也要有格局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上來講兩句吧。”
全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有人期待我哭。
有人期待我鬧。
有人期待我當場撕破臉,好給他們今晚的談資添一把火。
我站起來。
從第三排走到臺上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聲音很輕。
大屏上還掛著我的年終獎。
0.01 元。
像一枚公開釘在我額頭上的標簽。
我接過話筒。
趙啟明笑著問:“林晚,有什么想對公司說的?”
我看著臺下。
海外業務部的十幾個人坐在角落里。
有人低頭。
有人不敢看我。
也有人跟著笑。
我認識他們每一張臉。
三年前,遠星科技第一次做遠海市場,公司沒有一個人懂流程。
是我一份份材料填。
一個個客戶談。
一次次被平臺復核打回來,再一次次補證據。
遠海客戶白天工作,我們這邊就是深夜。
無數個凌晨三點,我一個人守在辦公室,接白塔風控的電話,回星橋結算的郵件,跟南洲倉盟解釋貨為什么不能延遲。
趙啟明說:“林晚,辛苦這三年,等公司做起來,我給你3%期權。”
他說:“海外這條線,你不是員工,你是合伙人。”
他說:“公司不會虧待你。”
現在,公司給了我一分錢。
我握著話筒,輕
精彩片段
《老板發我一分錢年終獎,我轉身注銷了公司的海外權限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趙啟明林晚,講述了?第一章 一分錢年終獎年會大屏亮起時,我看見自己的年終獎是 0.01 元。全場靜了兩秒。然后有人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臺下坐著三百多號員工,香檳、鮮花、禮炮、抽獎箱,所有熱鬧都在那一刻變成了我的耳鳴。主持人也愣了一下,握著話筒,看向第一排的老板趙啟明。趙啟明靠在椅背上,笑得很淡。“愣著干什么?繼續啊。”主持人這才磕磕絆絆地念:“海外業務部負責人林晚,年終獎——零點零一元。”大屏上,我的名字被放得很大。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