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脈共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把李靖那股子憋屈又無奈的氣息徹底隔在外面。。,仰著頭看。,裂紋遍布,光芒黯淡得幾乎看不見。。。,他表面冷靜,心里其實也繃著一根弦。畢竟對面是天庭的托塔天王,真動起手來,現在的東海龍宮未必扛得住。,這股“老子就是要跟你們掀桌子”的勁兒,好像……刺激到什么東西了。“父王?”,小聲問。“您沒事吧?剛才李靖那眼神,都快噴火了。沒事。”敖廣擺擺手,“他不敢動手。天庭那幫人,最怕的就是不按他們劇本走的人。咱們越硬氣,他們越慌。”,走到印記正下方,盤膝坐下。“云兒,替我守著。我試試看,能不能再往里探探。”,退到石門邊,眼睛盯著外面。
敖廣閉上眼。
意識沉下去。
順著血脈里那點微弱的共鳴,往印記深處鉆。
這次比前兩次都順暢。
好像那層隔在中間的膜,變薄了。
他“看”到的景象也更清晰了。
還是那片破碎的天地,龍族尸骸堆積如山。但這次,他能感覺到風——不是真的風,是某種流動的東西,從那些尸骸之間穿過去,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想哭。
敖廣沒停。
意識繼續往里走,直奔那片廢墟中央。
那點星火,還在。
而且……好像亮了一點點。
雖然還是微弱,但確實比上次亮。
敖廣試著把意識靠過去。
嗡——
又是一聲震動。
但這次不是從印記里傳來的。
是從……四面八方。
從腳下。
從頭頂。
從龍宮的每一塊磚石,從東海的海水,從更遠的地方。
敖廣猛地睜開眼。
“父王?”敖云立刻問。
“別說話。”敖廣抬手示意,眼睛又閉上了。
他這次沒把意識全沉進去,留了一半在外面。
然后他“聽”到了。
水的聲音。
不是普通海水流動的聲音。
是更深層,更古老,像是從地底最深處傳來的……脈動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緩慢,沉重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悲傷。
但它在跳。
像心臟。
敖廣深吸一口氣,把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那脈動里。
共鳴。
他腦子里冒出這個詞。
他的龍族血脈,在跟這片東海,跟東海底下那些沉睡的東西,產生共鳴。
一開始只是龍宮范圍。
他能感覺到龍宮里每一處水流的細微變化,能“看”到蝦兵蟹將在哪兒巡邏,能“聽”到龜丞相在正殿里唉聲嘆氣,念叨著“陛下這次玩太大了”。
然后,范圍開始擴大。
穿過龍宮外墻,進入東海海域。
東海有多大?
敖廣以前沒概念。
但現在他“感覺”到了。
無邊無際。
海水深處,有暗流在涌動,有海溝在呼吸,有無數水族在游弋。它們的生命,它們的活動,都跟這水脈連在一起。
而這水脈,又跟龍族本源印記連在一起。
敖廣就是那個連接點。
他坐在龍宮深處,意識卻像一張網,緩緩鋪開,覆蓋了整個東海。
不,還在往外擴。
東海邊緣,幾條江河的入海口。
長江、黃河、淮河……這些大河的支流,在匯入東海的地方,水流突然變得急促起來。
敖廣“看”到了。
那些江河的水脈,也在輕輕顫動。
像是在回應他。
像是在說:我還在。
共鳴的范圍,突破了東海,延伸到了周邊數條江河支流。
敖廣心里一震。
他清晰感知到,那些水脈里,同樣蘊**古老的龍族權柄。
只是更微弱,更破碎,像是被時間磨掉了棱角。
但權柄就是權柄。
哪怕只剩一點碎片,那也是龍族的東西。
而此刻,這些碎片正在蘇醒,正在跟他共鳴。
敖廣甚至能“聽”到水脈里傳來的哀鳴。
不是聲音。
是一種情緒。
萬年來,龍族衰落,水脈失主,這些江河湖海就像沒了爹**孩子,被各路神仙隨意取用,被妖魔肆意侵占。
它們委屈。
它們不甘。
它們在哭。
敖廣的心揪了一下。
***。
他在心里罵了一句。
原來龍族衰落到這個地步,連自家地盤的水脈都在受氣。
這能忍?
絕對不能。
敖廣穩住心神,繼續感應。
共鳴的范圍還在擴大。
他的意識順著水脈網絡,像觸角一樣延伸出去。
然后,他“看”到了別的東西。
不是水。
時光。
金色的,巍峨的,懸浮在天上的……建筑群。
凌霄寶殿。
敖廣一愣。
他居然能通過水脈,“看”到天庭?
不,不是真的看到景象。
是感知到“波動”。
李靖剛回去,那股子憋屈又惱火的氣息還沒散干凈。太白金星跟在旁邊,嘴里絮絮叨叨,大概是在匯報。
凌霄寶殿里,一群神仙正在吵。
“這敖廣太不像話了!居然敢拿水脈威脅天庭!”
“就是!必須嚴懲!”
“嚴懲?你去?李天王都碰了一鼻子灰回來,你去能行?”
“那怎么辦?真按他說的判?咱們天庭的臉往哪兒擱?”
“臉重要還是三界水系穩定重要?你真以為敖廣不敢閉水脈?”
“他敢!”
“他為什么不敢?兔子急了還咬人呢!”
吵成一團。
玉帝坐在上面,臉色難看。
敖廣“聽”到這兒,心里冷笑。
吵吧。
接著吵。
最好吵個三天三夜。
他正要收回感知,突然,另一股波動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很微弱。
非常微弱。
但……很熟悉。
那種同源同根的感覺,錯不了。
是龍族血脈的波動。
但不是東海這邊的。
方向在……西邊。
西海?
敖廣精神一振,意識立刻朝著那個方向延伸過去。
距離很遠。
中間隔著無盡的山川陸地,還有別的勢力地盤。
但他的意識順著水脈網絡,像順著一條看不見的線,一點點摸過去。
水脈是相通的。
江河湖海,地下水,天上水汽……整個洪荒的水系,是一張巨大的網。
龍族鼎盛時,憑本源印記能掌控這張網。
現在印記碎了,網還在。
只是沒人能完全掌控了。
但敖廣現在,摸到了這張網的邊緣。
他“看”到了西海。
不是景象,是感知。
西海龍宮深處,一個年輕人正在修煉。
白衣,俊朗,眉宇間帶著傲氣,但眼神深處藏著不安。
西海三太子,敖烈。
小白龍。
敖廣認出來了。
此刻的敖烈,正盤膝坐在自己的宮殿里,閉目運功。但他明顯心不靜,氣息有點亂。
大概是在想東海的事。
想他那天在海邊聽到的話。
“龍族的尊嚴,不是靠忍讓換來的。”
敖烈腦子里反復回響這句話。
他睜開眼,嘆了口氣。
“父王要是能像東海龍王那樣硬氣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突然,他渾身一僵。
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他自己的心跳。
是……血脈在跳。
像是有個鼓槌,敲在了他血脈最深處。
咚。
敖烈臉色一變,趕緊內視。
然后他“看”到了。
自己血脈深處,那些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龍族本源,居然……亮了一下。
雖然只是一瞬間,但確實亮了。
緊接著,他心湖里響起一聲蒼茫的龍吟。
不是耳朵聽到的。
是直接響在腦子里。
悠遠,古老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愴和……不屈。
“誰?!”
敖烈猛地站起來,四下張望。
宮殿里空蕩蕩的,只有他自己。
但那聲龍吟,還在回蕩。
與此同時,東海龍宮深處。
敖廣嘴角勾起一絲笑。
找到了。
他引導自身龍魂,順著水脈網絡,主動朝西海那個方向,發出呼喚。
不是聲音。
是一種意念。
一種模糊的,關于“命運”,關于“抗爭”,關于龍族不該如此沉淪的意念。
還有他對龍族本源印記的那點感悟——那點星火,可以重燃;那些破碎的權柄,可以收回。
這些意念,像投入水面的石子,順著水脈網絡,蕩開一圈圈漣漪。
傳過去了。
西海龍宮。
敖烈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腦子里,除了那聲龍吟,又多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很模糊。
像做夢一樣。
但他能感覺到。
那是……東海的方向。
“東海龍王……”敖烈喃喃自語,“是您嗎?”
沒有回應。
但血脈里的共鳴,更強烈了。
敖烈深吸一口氣,重新坐下。
這次,他閉目,主動去感應那股共鳴。
東海龍宮。
敖廣睜開眼。
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父王!”敖云立刻沖過來,“您怎么樣?”
“沒事。”敖廣擺擺手,臉上卻帶著笑,“就是……有點累。”
他喘了口氣。
“不過,值了。”
“您感應到什么了?”敖云問。
“很多。”敖廣說,“東海的水脈,周邊江河的支流,還有……西海。”
“西海?”
“對。”敖廣點頭,“我碰到敖烈了。那小子,心里不靜,正好讓我鉆了空子。”
他把剛才感知到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。
敖云聽得眼睛發亮。
“您是說,您現在能通過水脈,感知到天庭的動靜,還能……跨這么遠,跟西海聯系?”
“只是初步的。”敖廣說,“距離太遠,聯系很微弱。而且敖烈那小子,現在估計還懵著呢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”
他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“但這是個開始。”
“什么開始?”
“水脈網絡的開始。”敖廣看著頭頂那枚暗淡的印記,“龍族以前能掌控天下水脈,靠的就是這張網。現在網還在,只是咱們手里沒鑰匙了。”
他指了指印記。
“這玩意兒,就是鑰匙的一部分。我每跟它共鳴一次,對水脈的掌控就強一分。等哪天我能完全掌控東海的水脈,就能順著網,摸到別的地方去。”
敖云想了想。
“那……天庭那邊?”
“吵著呢。”敖廣笑了,“李靖回去一匯報,那幫神仙估計得炸鍋。不過沒關系,讓他們吵。吵得越兇,給咱們的時間越多。”
他走到石門前,回頭又看了一眼那枚印記。
星火好像又亮了一點點。
雖然還是微弱,但確實在變亮。
“云兒。”
“父王?”
“你說,要是哪天,我把這張網全拿回來了。”敖廣問,“天庭和靈山,會不會急得跳腳?”
敖云沒說話。
但她眼睛里的光,已經回答了。
會。
而且會急死。
兩人走出龍宮深處,回到正殿。
龜丞相正在殿里轉圈,一見敖廣回來,趕緊迎上來。
“陛下!您可算回來了!老臣這心里七上八下的,李天王那一走,天庭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敖廣打斷他,“至少現在不會。他們得開會,得研究,得扯皮。沒個三五天,出不了結果。”
他坐下,喝了口茶。
“龜丞相。”
“老臣在!”
“你去一趟庫房,把咱們東海這些年的水脈圖,還有周邊江河湖海的分布圖,全找出來。”敖廣說,“要最詳細的,上古時期的最好。”
龜丞相一愣。
“水脈圖?陛下您要這個干嘛?”
“有用。”敖廣沒多說,“快去。”
龜丞相趕緊去了。
敖云在旁邊坐下。
“父王,您真要動水脈?”
“不懂,但得先摸清楚。”敖廣說,“剛才感應的時候,我發現咱們東海的水脈,跟好幾條天河支流是連著的。雖然那些支流現在歸天庭管,但源頭在咱們這兒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就好比,天庭家里用的水,水管子有一截埋在我家地里。平時他們隨便用,我也沒說啥。但現在……”
敖廣笑了笑。
“現在我想看看,要是把水龍頭擰緊一點,他們會不會著急。”
敖云聽懂了。
“您這是在……鋪后路?”
“對。”敖廣點頭,“跟天庭講規矩,不能光靠嘴。得有底牌。水脈就是咱們最大的底牌。”
他看向西海的方向。
“而且,不止咱們東海有底牌。”
“您是說西海?”
“所有龍族,都有。”敖廣說,“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,或者知道了,不敢用。”
他想起剛才感應到的那絲西海波動。
敖烈那小子,血脈純度不低。
要是能把他點醒了,西海那邊,說不定也能動起來。
到時候四海龍宮要是能聯手……
那場面,想想就帶勁。
“父王。”敖云突然問,“您剛才說,給敖烈傳了點意念過去。他……能明白嗎?”
“現在可能不明白。”敖廣說,“但種子種下了。等他哪天遇到事兒,自然會想起來。”
就像他穿越過來,接收了原身記憶一樣。
有些東西,得在特定的時候,才會發芽。
正說著,龜丞相抱著一堆卷軸回來了。
“陛下!找著了!這些是咱們東海現存的所有水脈圖,還有這幾卷,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,老臣一直當寶貝收著呢!”
敖廣接過那卷最古老的圖,展開。
圖是用某種獸皮畫的,已經發黃了,但線條還很清晰。
上面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水脈走向。
東海市中心,像一張蜘蛛網,往四面八方延伸。
往北,連著北海。
往西,連著西海。
往南,連著**。
還有無數細小的支流,通往江河,通往湖泊,甚至……通往地底,通往天上。
“好家伙。”敖廣看得眼睛發亮,“這哪是水脈圖,這簡直是戰略地圖。”
他指著圖上一條標紅的線。
“這條,是不是連著天河?”
龜丞相湊過來看了看。
“是!陛下好眼力!這條就是天河第九支流,源頭就在咱們東海深處的‘歸墟之眼’。上古時期,龍族全盛時,咱們能通過這條支流,直接影響到天河的水量。”
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……”龜丞相苦笑,“現在歸墟之眼早就沉寂了,這條支流也半死不活的,水流小得可憐。天庭那邊,估計都忘了這茬了。”
敖廣沒說話。
他盯著那條紅線,腦子里飛快轉著。
歸墟之眼。
天河支流。
如果能重新激活……
那就不只是“擰緊水龍頭”的問題了。
那是直接把水管子接到天庭家門口,想開就開,想關就關。
“龜丞相。”
“老臣在!”
“這歸墟之眼,在哪兒?”
“在東海最深處,靠近海溝的地方。”龜丞相說,“但那地方……有點邪門。上古大戰后,就沒人敢去了。據說里面封印著什么不祥的東西,去了就回不來。”
敖廣點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龜丞相走了。
敖云湊過來。
“父王,您不會真想去歸墟之眼吧?”
“不急。”敖廣把圖卷起來,“等天庭的判決下來再說。要是他們判得好,咱們就慢慢來。要是判得不好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敖云懂了。
判得不好,那就別怪咱們掀桌子了。
敖廣把圖收好,重新坐下。
他閉上眼睛,再次感應了一下水脈網絡。
共鳴還在。
雖然微弱,但確實存在。
像一根根細線,連接著東海,連接著周邊江河,甚至……連接著遙遠的西海。
他能感覺到,西海那邊,敖烈的氣息還在波動。
那小子,估計還在琢磨剛才的事。
敖廣笑了笑。
琢磨吧。
越想,種子埋得越深。
他睜開眼,對敖云說:
“接下來幾天,我可能要經常閉關。龍宮的事,你多盯著點。”
“父王您要……”
“加深感應。”敖廣說,“剛才只是摸到邊。要想真正掌控水脈,還得下功夫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另外,西海那邊,你留意一下。要是敖烈再來,或者西海有什么動靜,立刻告訴我。”
敖云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敖廣補充,“天庭的判決,估計快了。不管他們判什么,咱們都有后手。你記住,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穩住,別慌。”
“女兒明白。”
敖廣站起身,走到殿外。
海水在頭頂流動,陽光透下來,變成一片晃動的光斑。
他抬頭看著。
心里那股勁,越來越足。
以前看西游,總覺得龍王憋屈。
現在自己成了龍王,才發現,憋屈不是天生的。
是忍出來的。
你不忍,誰敢讓你憋屈?
水脈在腳下共鳴。
西海的種子已經種下。
天庭的判決還在路上。
敖廣深吸一口氣,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這局棋,剛開局。
但他手里握著的牌,已經越來越多了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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