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笑容從嘴角彎到了眼底。
"行。"
她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城北別墅區(qū)的燈火次第亮起。
霍珩那棟主宅的燈光最亮。
"崽,從明天開始——"
她的聲音輕下來。
"媽帶你回家。"
嗷!沖鴨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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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祝錦棠穿了一身黑色的羊絨大衣,頭發(fā)盤起來,露出一截干凈的后頸。她站在霍家別墅門口,深吸一口氣。
六周前離開這里的時候,她是趁霍珩不在家偷偷搬的。行李箱一個,背包一個,連衣柜里那些他買的裙子都沒帶。
現(xiàn)在她回來了。
一個人,一個崽。
媽,門口那個保安心里想的是:咦這不是被三爺攆走的那個小祝嗎?咋又回來了?三爺不是已經(jīng)安排宋小姐住進來了嗎?
祝錦棠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宋芷若已經(jīng)住進來了?
這才幾天?
她壓住火氣,掏出手機撥了個號。
電話響了三聲,接了。
"季錚。"她的語調(diào)平靜得不正常,"通知你們?nèi)隣敚覜]走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……祝小姐,飛機不是昨晚——"
"我撕了登機牌。"
"……"
"另外告訴他,"祝錦棠抬頭看了一眼別墅三樓的窗戶——窗簾動了一下,"我懷孕了。六周。我現(xiàn)在站在門口,他可以選擇開門,也可以選擇讓保安把我拖走。但我建議他想清楚——如果明天的財經(jīng)頭條是霍三爺把懷孕的女朋友拖出自家大門,他的股價會跌幾個點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然后季錚的聲音響起來,多了一絲小心翼翼:"祝小姐,您稍等。"
等待的間隙,祝錦棠聽到了肚子里的崽嘰嘰喳喳。
媽你這招太狠了!拿股價威脅!你咋這么有商業(yè)頭腦呢!虎媽!我為你驕傲!
"閉嘴。"
好嘞!
三分鐘后,鐵門打開了。
祝錦棠踩著高跟鞋走進去。
別墅的客廳,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。
她一眼就看見了沙發(fā)上的人。
宋芷若。
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開衫,長發(fā)披肩,手里端著一杯茶。整個人的氣質(zhì)柔到了骨頭里,嘴角帶著一點笑,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目光清澈,好像一朵剛被露水洗過的梔子花。
"錦棠?你不是——"
媽!她心里想的是:這個**怎么沒走?搞什么鬼?她不是應該在飛機上嗎?該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吧?
崽子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股子義憤填膺。
還有!她還在想:冷靜,先試探一下,看她知道多少。面子上要穩(wěn)住,不能讓霍珩起疑。
祝錦棠的臉上浮起一個溫和的笑。
"芷若姐。"她喊得親熱,"好久不見。聽說你搬進來了?真快啊。"
宋芷若的手指在茶杯上頓了一下,笑容沒變:"我就是來住幾天,陪阿珩說說話。你知道的,我們是老同學。"
老同學個屁!她心里想的是:這個房間我已經(jīng)讓人重新布置了,她的東西全清干凈了,就差改戶口本了。
祝錦棠笑容更深了。
"芷若姐真有心。"
她在宋芷若對面的單人沙發(fā)上坐下來,翹起二郎腿,把大衣的扣子解開——故意露出收腰毛衣下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當然,六周其實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姿態(tài)到位就行。
宋芷若的目光落在她腰腹上,停了一秒。
媽!她在想:她說懷孕了?真的假的?不可能,霍珩根本不能——等等,難道是別人的?如果是別人的,那這正好是趕她走的把柄!
崽子氣得奶音都劈叉了。
這個壞娘們兒!她居然在心里罵我是別人的種!媽!我是正宗霍家血脈!我為我的DNA感到驕傲!雖然我爹確實不太行但是我就是他的!天選之崽!
祝錦棠差點沒繃住。
她咬著后槽牙,硬生生把笑意壓了下去。
這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沉穩(wěn)的,一步一步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(jié)奏。
霍珩下來了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。五官是標準的冷硬輪廓,眉骨高,眼窩深,下頜線能割人。三十二歲的男人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"少跟我廢話"的氣場。
他看了一眼祝錦棠。
那眼神就跟在看一份過期的合同。
"你說你懷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言刃敘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被凈身出戶后,肚里崽子操著大碴子味讓我殺回去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祝錦棠霍珩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五百萬分手費。一張單程機票。一臺預約好的流產(chǎn)手術。我很識趣。三爺要他的白月光,我讓路。結(jié)果登機口,肚子里炸出大碴子味小奶音——"媽!別走!那老爺們兒絕戶命!幾千億都是咱的!"我低頭看了看肚子,反手撕碎機票。崽啊,走。帶媽回去繼承家產(chǎn)。---1首都國際機場,T3航站樓,登機口C27。廣播里循環(huán)播放著"前往溫哥華的旅客請注意",祝錦棠拖著二十八寸行李箱站在隊伍末尾,登機牌被她攥出了褶子。兜里的手機又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