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平靜。
“你學過數據分析？”
“自學的，”他說，“在網上看了一些課程。”
自學能達到這個水平？我在心里打了個問號，但沒有追問。
“做得好，”我點頭，“以后客戶資料這塊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好的蘇總。”
接下來的一周，程實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。他不僅把行政工作做得井井有條，還主動承擔了很多超出職責范圍的工作。
公司注冊的后續手續，他一個人跑完了；辦公設備的采購，他貨比三家，給我省了將近兩萬塊；還幫我整理了一份市場調研報告，內容詳實得讓我這個重生的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：他從來不主動說話，別人跟他聊天，他也是問一句答一句，從不透露自己的任何私人信息。
我問過他：“程實，你家是哪里的？”
“龍城本地。”
“父母做什么的？”
“普通工人。”
“結婚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每個回答都簡短到不能再簡短，像是提前排練好的。
我開始暗中觀察他。
他穿的衣服始終是那幾件，輪換著穿，洗得發白但很干凈。他吃午飯從來不超過十五塊，有時就是一碗面。他從不參加同事的聚餐，理由是“要省點錢”。
怎么看都是一個家境普通的打工仔。
但有些細節藏不住。
比如他的坐姿——永遠是背挺直，雙肩放松，像是經過了長期的禮儀訓練。
比如他拿杯子的方式——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柄，其余三指自然彎曲，這是西式禮儀課上才會教的握杯法。
比如他用電腦的熟練程度——快捷鍵用得飛快，有些快捷鍵連我這個天天用電腦的人都不知道。
比如他的英語水平——有一次我瞥見他在看一份英文資料，速度很快，顯然不需要翻譯軟件。
這些細節，普通人不會注意。但我是重生的人，我知道他將來會暴露出的真實身份，所以我特意去觀察。
程實啊程實，你到底藏了多少？
：張亞莉的小動作
公司注冊完成后的第二周，張亞莉開始頻繁出入我的辦公室。
“馨馨，我幫你拉了幾個客戶！”她興沖沖地跑來，遞給我一份名單。
我接過名單看了看，上面有五家公司，都是龍城本地的小企業。
“謝謝亞莉，”我笑著收下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當然啦，我為了你可是跑斷了腿！”張亞莉坐在我對面，眼睛滴溜溜地轉，“馨馨，你看我這么賣力，是不是該給我個職位啊？”
“你想做什么職位？”
“副總怎么樣？”她眼睛一亮，“我幫你管業務，保證把公司做大！”
副總。前世她就是從這個職位開始，一步步滲透進公司管理的。
“公司現在太小了，設副總太早，”我搖頭，“等規模大了再說吧。”
張亞莉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：“那……業務經理也行！”
“業務經理需要經驗，你剛畢業，先從業務員做起吧，”我說，“底薪三千加提成，怎么樣？”
張亞莉的臉色明顯變了。前世我一上來就給了她副總的位置和20%的干股，這一世只給業務員，三千底薪，她顯然接受不了。
“可是馨馨……”她還想爭取。
“亞莉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們是朋友，所以我把話說明白。創業不是過家家，我不能因為你是閨蜜就給你不匹配的職位。這對你不公平，對公司也不公平。你想做出成績，用業績說話，到時候別說副總，總經理我都給你當。”
這話說得合情合理，張亞莉找不到反駁的理由，只能點頭：“好吧……那就先做業務員。”
但她眼中的不甘和怨毒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前世她恨我，是因為我“什么都有”。這一世，我什么都沒給她，她照樣恨我。
有些人，天生就是白眼狼。
張亞莉來公司上班的第二天，就開始搞小動作。
她先是在同事中間散播我的“黑歷史”，說我父母留下的五百萬是“來路不明”的。然后又暗示公司“遲早要完”，讓大家“早做打算”。最后還偷偷聯系了幾個有能力的員工，想讓他們跳槽去別的公司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程實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，并詳細地記錄了下來。
“蘇總，”第三天下午，程實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