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了。**的姑娘還在等著。"*

**的姑娘。不是李若。另一個。

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，已經有備選項在等著了。她在顧家的位置，比她以為的要脆弱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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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一周，沈念微像往常一樣開店、打烊、回家做飯。顧行舟"術后恢復"得很好，每天準時出門準時回家，偶爾接電話會走到陽臺上。沈念微從不追問，但她每次經過他身邊，都會豎起耳朵。

她聽見了這些：

*"李若的簽證已經辦下來了，周三的航班。"*

*"那幅畫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爸說了，做完這單就收手。"*

*"沈念微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……不，應該是我多想了。她一向不太關心這些事。"*

最后一句讓她笑了。

是的，她"一向不太關心"。她從來不查他的手機，不過問他的應酬，不追問他的行蹤。她以為這是一個妻子應該給的信任和空間。結果這份"不關心"，在他眼里不過是**好糊弄**。

周三。李若周三的航班。

沈念微查了一下日歷。周三是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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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晚上，沈念微把酒吧提前關了門。

她開車去了城南的畫廊。晚上九點，畫廊早已打烊，但二樓的燈還亮著。她在樓下坐了半個小時，終于看見李若從側門出來，手里拎著一個紙箱。

沈念微下了車。

"李若。"

對方顯然被嚇了一跳，紙箱差點脫手。她看清沈念微的臉之后，表情從驚慌轉為警惕。

"你是……那天在畫廊里的人。"

"我叫沈念微。"她停頓了一秒，"顧行舟是我丈夫。"

李若的臉色變了。她往后退了一步，紙箱抱得更緊了。沈念微注意到箱子上貼著一張航空托運的標簽。

"我知道你明天要走。"沈念微說，"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。"

李若沒說話，但沈念微腦子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——微弱的，幾乎聽不清的：

*"她知道了多少？"*

是李若的心聲。她的恐慌還不夠強烈，所以聲音模模糊糊的。但沈念微已經習慣了這種模糊。她直視著李若的眼睛，平靜地說："我知道的不多。但我知道那幅畫的事。"

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