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精確到秒，云端服務器有備份，無法篡改。如果有需要，這六位參會者都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網格員看了看屏幕，又看了看我，表情松動了。
“至于我老公臉上的傷……”
我拿過茶幾上陳銘的手機，打開微信群聊，翻到一個叫“城投籃球兄弟團”的群。
“前天下午部門籃球賽，他被同事撞了一下磕到顴骨，群里十幾個人在笑他，您可以逐個核實。”
群記錄里還有人發了現場視頻，陳銘被撞倒后一臉懵地坐在地上，隊友們笑成一團。
網格員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。
我站起來，看向張倩倩。
她下意識用另一只手捂住手臂上的淤青。
“張小姐，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我走近了一步。
“你這幾塊淤青，形狀呈線性刮擦狀，邊緣有明顯的摩擦紋理，不是指尖施壓造成的圓形瘀斑，也不是鈍器擊打形成的不規則腫脹。”
她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用硬幣邊緣反復刮蹭皮膚，可以在短時間內制造出這種效果。民間叫刮痧，法醫叫自傷偽痕。需要我幫你聯系一位法醫鑒定嗎？費用我出。”
張倩倩渾身發抖，嘴唇白了。
張阿姨跳起來：“你放屁！我女兒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張女士。”網格員打斷了她，聲音冷下來，“謊報社區警情、惡意舉報家暴屬于違規行為，我會如實記錄在案，并上報街道辦。”
她在文件板上寫了一行字，合上夾子，看都沒看張阿姨一眼就走了。
張阿姨拽著張倩倩的胳膊，在門口站了幾秒，像是想說什么狠話，但最終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走之前張倩倩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不是害怕。
是恨。
晚上陳銘回來，我把事情說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婆，她們要是真把事情鬧到我單位去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我給他倒了杯水，“政審早過了，復核需要正式舉報并立案，網格員今天的記錄反而對我們有利。”
他接過水，沒喝。
“我是說……我怕傷到你。”
“陳銘，你老婆是打官司的，不是吃素的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但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她那個眼神，我見過。是我們老家那種……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。”
04
“老婆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