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我倒在地上,腹部的傷還在流血。陳烽掏出**,用打火機烤了烤刀刃,然后蹲在我面前。
“忍一下。”
我沒來得及點頭,刀鋒已經切開皮肉。我咬緊牙關,疼得眼前發黑。陳烽手法極快,幾秒鐘就把那枚沾血的芯片挑了出來。他舉到眼前看了看,冷笑一聲,然后扔在地上,一腳踩碎。
“這東西就是你的催命符。”他說,“從你進‘龍牙’第一天起,‘影子’就知道你身上的信號。”
我從地上爬起來,接過他遞來的紗布,自己按住傷口。腦子里亂成一團,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哥哥說得對,秦墨的行為太反常了——哪有指揮官親自給新兵植入***的?除非他早就知道我有問題。
陳烽蹲在地上,用**撬開芯片的外殼。
:陳鋒已現身,按計劃擊殺。
里面除了電路,還有一張微型存儲卡。他把卡塞進一個巴掌大的讀取器里,按下了播放鍵。
噪音。雜亂的對白片段。然后是秦墨的聲音:
“陳鋒已現身,按計劃擊殺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話:“不,我要他活著。”
那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我全身的血液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凝固了——那是軍區副司令,林伯韜。
“影子”向秦墨匯報,秦墨向林伯韜匯報。這個鏈條清晰得讓我胃里翻涌。我一直以為是“影子”在暗中操作,是**在搞鬼,可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那個在上級面前拍著**說要“肅清叛徒”的副司令員。
陳烽關了錄音,靠在墻上,大口喘著氣。
“十年了,”他說,“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縱一切。現在終于明白了。”
他把讀取器扔給我,我接住,手指在發抖。不是因為害怕,是因為憤怒。父親臨死前把玉石塞進我襁褓的畫面突然在眼前清晰起來——
那個深夜,邊境哨所的燈光昏黃。父親渾身是血,把我交給一個從不認識的陌生人。“護身符,”他艱難地說,“千萬別丟。”然后他看了陳烽一眼,那個眼神里全是哀求。他在求陳烽保護好我。
后來陳烽被誣陷,被通緝,被迫消失。而我被送進軍校,成了所謂的“首席生”。我一直以為父親只是個小軍官,死在邊境巡邏